尿意越来越强烈,小腹被他的脚掌压得发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憋着一股热流。
我死死夹紧双腿,却反而把他的脚夹得更深,脚趾被迫顶进阴道浅层,带着凉意和粗糙的触感搅动里面的软肉。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势不可挡。
他的左脚突然用力一踩,脚掌整个覆盖住阴部,脚趾并拢,像要把整个私处都踩进身体里。
那一刻,阴蒂被脚底的压力彻底碾平,尿意与快感同时炸开——我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先是爱液,然后混着少许的温热尿液,瞬间浸透了他的脚面。
我咬着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
乳房还在他的右脚下微微颤抖,乳头被碾得通红发亮。
小腹的压迫感渐渐消退,却留下一种空虚的满足。
小齐的脚终于缓缓抽离,先是左脚从我腿间滑出,带着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右脚从乳房上挪开,脚趾最后在乳头上轻轻一刮,像在画上最后的句点。
尿意和性欲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崩溃。
我实在忍不住,一下子起身去洗手间,然后排空了身体,也洗去了满身的黏腻。
回到房间时,小齐已经躺下。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顾不得正轶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像一道无形的墙,却反而成了这场背德的催化剂。
我像一只寻找归宿的蛇,悄无声息地从自己的地铺爬出,膝盖和手掌在冰凉的地板上滑动,身体前倾,胸口几乎贴地,避开任何可能发出的声响。
掀开小齐被窝的一角,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
我跨坐上去,双膝跪在他腰两侧,臀部悬空。
那根巨兽早已怒张到极限,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得高高隆起,像一根随时会刺穿一切的矛。
我颤抖着手,先是抓住自己那双早已残破的丝袜裆部——撕裂的边缘还挂着干涸的痕迹,指尖一勾,用力向两侧撕开。
尼龙纤维发出最后一声细碎的“嘶啦”,整个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凉意瞬间袭来,却被下体滚烫的热流瞬间驱散。
我扶住那根滚烫的铁棒。
掌心触到的瞬间,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钢柱——表面青筋暴凸,热度直透皮肤,龟头饱满得几乎发紫,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动,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沾在我的指缝里。
我对准自己空虚已久的小穴,腰肢缓缓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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