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拍侧躺,从后面抱住我,掰开我的双腿,指尖还沾着我自己的湿意,扶住那根滚烫、青筋贲张的硬物,龟头先是抵住入口,碾着湿透的阴唇来回磨蹭了两下,黏液被带得拉出细丝。
随后腰身猛地一沉——
粗硬的柱身从后面狠狠贯穿而入,撑开层层褶皱,湿热紧致的内壁被瞬间填满、碾平。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呜咽,鼻腔里全是两人交缠后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和丝袜上残留的淡淡洗液香混在一起,暧昧又淫靡。
“啊……”我把头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墙壁仿佛薄得像纸,那几个混混粗哑下流的笑声和议论声毫无遮拦地钻进来,像一把把脏手直接伸进我的耳朵:
“正轶那小子真他妈有福气,法律系的系花欸,那双又细又长的腿套上丝袜,啧啧,老子光想想就硬了。”
“嘿,你看那小妞的奶子,隔着衣服都鼓得那么翘,肯定又挺又软又弹手,正轶现在指不定把脸埋进去怎么拱呢,吸得啧啧响。”
“操,真想冲过去把那条肉色丝袜从大腿根一把撕烂,闻闻系花下面那股骚味儿,舔干净她流出来的水……”
那些赤裸裸、带着烟酒臭的淫秽字眼,像滚烫的污水一盆盆泼进我脑子里。
我的大脑“轰”地炸开,整个人像是被当众扒光扔在聚光灯下——羞耻、屈辱、被窥视的禁忌感像电流般从脊椎直冲头顶,又炸裂着往下烧。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根发麻,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而最可怕的是,身体却背叛般地诚实回应着这些下流话语。
子宫猛地一阵阵深层抽搐,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松开;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痉挛,一圈圈死死箍住正轶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绞碎。
原本就湿透的甬道更是一阵阵痉挛性收缩,热流汩汩涌出,黏腻地裹住柱身,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不要……快……别、别说了……”这句话在我脑海里打转。
在满屋子污言秽语的包围下,那股极致的羞耻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几乎失控的高潮,而正轶听到这些话似乎也有种激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是愤怒?
还是自己女朋友被言语玷污让他产生了快感。
我身体像被抽了筋般剧烈痉挛,小腹一下下抽紧,阴道深处像炸开般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液。
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交合处疯狂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急速滑落,一道道温热的细流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带着甜腥的女性体液气味。
正轶被我骤然疯狂绞紧的内壁刺激到极限,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胯动作骤然加速,变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我的黏液,“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再狠狠撞回最深处时,龟头几乎要顶穿宫颈口,烫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我声音破碎、勉强挤出半句颤抖的“别……别射里面……”之后,他猛地一抽——
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完全拔了出来,湿淋淋的柱身在空气中弹了一下。顶端的小孔剧烈翕动。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喷射而出。
第一股最猛,直接射在外阴上,炙热的液体重重击打在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像一捧沸腾的蜜蜡骤然浇下,烫得我下意识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浓白的精液挂在外阴上,粘稠地覆盖住整个耻丘,沿着湿漉漉的阴唇缝缓缓往下淌,有的挂在肿胀的阴唇边缘拉出长长的丝线,有的顺着会阴滑向臀缝,热气腾腾,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力道依旧惊人,一股股白浊精准地溅落在外阴、阴唇、瞬间把那片皮肤染得一片狼藉。
精液滚烫得像融化的蜡,落在已经湿透的皮肤上时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滋——”的烫感,黏稠的液体迅速堆积、流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丝袜裆部和右大腿内侧被大量精液浸透,原本薄透的肉色织物迅速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精液在网格间晕开,像被泼了牛奶的薄纱,黏腻地贴着皮肤,随着每一次轻微颤抖而拉出淫靡的光泽长丝。
残留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在大腿根部交汇成温热的细流,一路往下淌,留下湿滑发亮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腥甜和荷尔蒙的味道。
我累得瘫软,任由正轶帮我拉好那双已经黏糊糊的丝袜。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裤袜裆部凝固,湿冷而黏腻。
第二天醒来,屋里已经空无一人。我惊恐地发现,盖在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掀开了一半,我的半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T恤卷到了腰部。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小齐走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我这副淫乱不堪的样子?还有楼上的房东,他昨晚是不是一直在黑暗中窥视?
我带着这种难以言说的忑忑不安,洗漱之后,匆匆赶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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