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在纸上肆意涂抹着我的纯洁。
有一幅画,我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那双标志性的肉色连裤袜,眼神迷离地坐在窗台上眺望远方,背景是昏暗的老旧小区,我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而更往后翻,内容变得愈发禁忌和扭曲。
他竟然画我坐在逼仄的客厅里,在“工商十三少”那几个混混的围观下,大胆地分开双腿,将手指探入湿润的私处。
画面中,那些混混们的脸孔模糊而狰狞,唯独我那被丝袜勒出的阴部轮廓极其清晰,透着一种献祭般的淫靡。
最让我呼吸凝滞的是最后一幅:我赤裸着坐在小齐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而小齐则卑微又狂热地跪在我双腿间,将头深深地埋进我的两腿缝隙。
他在配文里写道:
“神龛倾倒,甘露四溢。我想做她胯下的囚徒,在那粘稠、腥甜、带着尼龙气味的深渊里溺毙。哪怕只有一次,让我用卑微的舌尖去承接那法律系灵魂深处最放浪的馈赠。”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我的下体还从未被男人品尝,这种念头不断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颤抖着手翻看他的背包,在日记本下层,竟然整整齐齐叠放着十几双已经穿过、泛着褶皱的肉色连裤袜。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我的。
原来,我随手丢在卫生间垃圾桶里的那些“废品”,全都被他视若珍宝地收集了起来。
我本该感到毛骨悚然,本该冲出去报警,可此时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快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满脑子都是小齐跪在我腿间舔舐的画面。
我猛地站起身,反锁了房门。
阳光透过没有窗帘的玻璃刺进屋子。
我避开对面房东可能窥视的角度,背靠着墙,手指颤抖地解开衬衫扣子,脱掉裙子,直到全身赤裸,只剩那双包裹着汗水与欲望的肉色连裤袜。
我跨坐到小齐的床上,这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干净的肥皂味。
我再次翻开日记,盯着那幅他埋头在我胯间的插画,右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滑向了腿间。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坐在火山口上。我的阴蒂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高度膨胀,像一颗充血的小浆果,抵在薄薄的丝袜缝线上。
“唔……”
我轻轻拉扯裤袜,让缝合线不断的在阴蒂上滑过,带来无尽的快感,我伸出手指,隔着丝袜用力按在那颗肿大的红珠上,顺时针疯狂揉搓。
那种纤维带来的粗糙摩擦感,配合着小齐那些华美又下流的文字,瞬间引爆了我的感官。
我的阴道口像泉眼一样,大片大片的爱液疯狂涌出,将裤袜裆部浸染得湿亮一片。
我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一把扯下已经松垮的裤袜,露出那对红肿、充血的阴唇。
我的一只手死命抠挖着阴蒂,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
“啊……哈……小齐……吃掉我……”
我紧闭双眼,幻想着小齐那温热的舌尖正划过我的阴蒂沟壑,幻想着他正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淫水。
我的腰肢在小齐的床上疯狂扭动,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每一次指尖的深入都能带出大股透明的粘液。
我突然从包里抓起一双他收藏的、我穿过的旧丝袜,将那团带着陈旧体液气息的织物死死捂在自己的鼻尖和私处。
那种混合了自身体味、丝袜尼龙味以及小齐幻想的禁忌气息,让我彻底崩溃。
在一阵如电流击过全身的剧烈痉挛中,我的身体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小齐的床单。
我瘫倒在他窄小的枕头上,大口喘息,视线里那本日记本上的插画似乎都在对着我嘲笑。
直到下午的阳光渐渐移到墙角,我才从这种近乎虚脱的快感中清醒过来。
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迅速将那些丝袜按原样叠好,连同那本日记一起塞回小齐的背包,重新拉好拉链。
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潮未退的脸,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间屋子里的秘密,不再只属于小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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