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守卫拿起一看,这腰牌没错,这才双手送还给了薛魁。
“黄都头见谅,里面请,小人这就去请王节级。”那个守卫把薛魁、武松、施恩三人请到里面的房间内,就去请这里的押牢王节级去了。
不一会儿王节级来了,和薛魁拱手见礼之后,就向薛魁问道:“黄都头,你们这是来提调哪个犯人啊?”
“奉知府大人的钧旨,前来提调柴进。”
“这柴进是死囚犯,已经判了秋后问斩,知府大人怎么还要提调呢?”王节级疑惑地问道。
“哼,大人所差,谁敢问他。”薛魁把眼一瞪,向王节级生气地说道。
“嗯,也是。”王节级笑了笑,然后说道:“那麻烦黄都头把知府大人的文书拿出来吧!”
“知府大人这次只有口谕,没有文书。”
“没有文书可就不好办了,那柴进是死囚犯,这……”
“哼,想要文书,你去找知府大人要去。怎么,难道知府大人的口谕,在你这不管用吗?”薛魁不由得提高声音,向王节级厉声喝道。
他们哪里有什么文书,现在也就只有靠唬了。想那高廉平常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用他的名头去唬这个王节级,不信那王节级不怕。
“黄都头说哪里话来,知府大人的口谕好使,绝对好使。”
薛魁的一句话,吓得王节级胆战心惊,冒了一身的冷汗,差点都要跌坐到地上了。
高廉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柴进的名声多大。那可是大周柴世宗的后代,家里还有太祖御赐的丹书铁券。
可就因为打了殷天赐,就被高廉判了个死刑,秋后问斩。
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节级,如果黄六回去后,给高廉禀报,说高廉的话在他面前不好使。
别说他活不成,估计就是他全家也都别想活了。
高廉可惹不起啊,估计他晚上派人来提调柴进,那就是要为他的小舅子出气,要再狠狠地收拾柴进。
他要是敢拦的话,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出于对高廉的畏惧,那王节级什么话也不敢说了,更不敢要什么文书了。立刻派两个狱卒,把柴进给拖了出来。
当看到遍体鳞伤,已经连站都站不住的柴进。武松气得青筋迸现,紧握砂钵大的拳头就要冲上去,却被薛魁给阻止了。
现在还没出死牢,可千万不能露出破绽,要不然的话那就前功尽弃了。
被薛魁用眼神制止后,武松也意识到自己莽撞了,忙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柴进这时候发髻披散,头无力地垂着,浑身软得跟面条一样。要不是那两个狱卒搀着他,他根本连站都站不住。
“黄都头,人犯在此,小人这就交给你了。”说着,王节级向那两个狱卒挥了挥手,那两个狱卒就把柴进搀到了武松和施恩的面前。
武松和施恩两个人,忙伸手把柴进接了过来。
黄六向王节级抱拳说了声:“多谢”,然后转身就向外走去。
突然,听到王节级高喊道:“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