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某生死不惧,又何惧你酒菜中下毒。”
“既然不怕,那请秦统制再饮此杯。”说着,举起了第二杯酒。
“哼,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喝!”秦明冷哼一声道。
这种不明不白的酒,秦明实在是喝不下去。
见秦明不喝,薛魁自己把酒喝掉之后,笑着对秦明说道:“秦统制,如果我要请秦明入伙我们二龙山,不知道秦统制意下如何?”
“混账!”听到薛魁的话,秦明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厉声道:“我秦家世代簪缨,代代忠良。秦某一生更是忠君爱国,岂能投靠你们,做一个被万民唾骂的贼寇。”
“秦统制说得好啊!”薛魁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道:“我敬佩秦家世代忠良,也钦佩秦统制的忠勇正直。”
“刚才秦统制说了,我们是万民唾骂的贼寇。可秦统制你可以到附近的百姓中打听一下,看看招万民唾骂的,是我们这些贼寇啊,还是你们朝廷?”
“一派胡言,百姓怎么会唾骂朝廷呢?”
“秦统制问得好,百姓为什么会唾骂朝廷呢?如果皇上有道,朝廷为百姓着想,令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百姓又怎么会唾骂朝廷!”
“可你看看现在的朝廷,皇上昏庸无道,奸臣当道,贪官污吏横行,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把一个堂堂清平世界,弄得乌烟瘴气。使得百姓吃不饱穿不暖,民不聊生。”
“胡说八道!”听到薛魁的话,气得秦明用力一拍桌子,怒声道:“朝政岂是你这种占山为王的贼寇所能妄议的。”
“秦统制,这世上的事,人人都可以说得,我怎么就成妄议了呢?”
“别的不说,咱就先说一下当今的皇上,八帝徽宗。”薛魁心平气和地说道:“说起来,真的是天不佑大宗,让谁当皇上不好,非选了一赵佶当皇上。”
“这赵佶,可以说除了皇上,他什么都干得挺好。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好画,吹拉弹唱也是一绝,可他就偏偏不是做皇上的料。”
“做皇上不想着励精图治,好好地治理国家。却一心求道,成天在宫里炼丹,追求什么长生不老。致使朝政荒废,泼皮无赖都做了太尉。”
“秦统制是个武官吧,那就应该归那个高俅管吧!可你名门之后将门虎子,这样的一身好本事,到现在却只是统制官。”
“而那个高俅呢,只是东京城的泼皮无赖,就因为会踢球,就做到了太尉。你说,这叫什么世道。”
“大逆不道一派胡言。”
“秦统制,是不是胡言,你应该很清楚。”
“远的不说,咱们说近的。那慕容彦达算什么东西,有什么本事。他只不过是仗着他有一个好妹妹,就做到了知府。”
“他来到青州之后,除了贪污腐败刮捡地皮,有没有做过一件好事?”
“他来之前,青州什么样。他来之后,青州又是什么样。这些我不说,你都应该看在眼里。”
“不说别的,就说这次你来打我们二龙山。我所料不差的话,你不顾军兵的死活强攻我们,肯定就是被慕容彦达给逼迫的。”
“哼,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要么杀了我,不杀就把我给放了。”秦明气呼呼地说道。
“那慕容彦达凄凉狭窄心狠手毒,你要是违背了他的话,他岂能放过你。”
“现在,官军都知道你被我们抓到山上了。即便我现在把你放了,估计慕容彦达也不会放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