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向众人呵斥道:“我让你们礼请凌将军上山,怎能如此无礼,把将军给捆绑起来了。”
解开绑绳之后,宋江向凌振深施一礼道:“凌将军,我等众人,无处容身,暂占水泊,权时避难。”
“今者,朝延差天兵前来收捕,本该延颈就缚。但恐不能存命,因此负罪与将军交锋,误犯将军虎威,乞求将军恕罪。”
这下倒把凌振弄得不好意思了,他急忙向宋江还礼道:“宋头领,凌振被俘,理该处死。宋头领如此礼遇,倒让凌振坐卧不安啊!”
“凌将军言重了,我梁山寨中,聚的都是江湖上的英雄豪杰。我们众弟兄在此聚义,为的不是和朝廷作对。”
“而是专等朝廷招安,好为朝廷出力,为国家报效。现在,很多朝廷的有志之士,也都在我们梁山入了伙。”
说着,宋江便对屏风后说道:“彭将军,请出来吧!”
宋江的话音一落,彭玘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凌振和彭玘是老相识,他只知道彭玘被梁山的人给捉了,却怎么也想不到彭玘已经在梁山入了伙,做了梁山的头领。
“凌将军,晁、宋二头领替天行道,招纳豪杰,专等朝廷招安,与国家出力。你我既然已经上了梁山,何不先入了伙呢!”
“宋头领,既然你们梁山弟兄想的报效国家,为朝廷出力。那为什么不向朝廷申明你们的心意,就此归顺朝廷,反而和朝廷为敌呢?”凌振疑惑地问道。
“凌将军,我们弟兄虽然有意归顺朝廷。但现在朝廷奸佞当道,我们的心意不能上达天听,只恐为奸佞所害。”
“故此,等到有一天,圣上能明白我梁山兄弟的心意,降旨招安的话。我梁山弟兄自然会放下刀兵,归顺朝廷的。”
在宋江和彭玘的劝解下,凌振有些动摇了。
不过,凌振却忧心地说道:“宋头领,凌振的家小可都还在东京。倘若被人发觉,必遭屠戮,这该如何是好?”
“凌将军,这个你请放心。宋某立刻安排人去东京,把凌将军的家眷接到山上便是。”
有了宋江的承诺,凌振没了后顾之忧,立刻答应入伙梁山,宋江顿时高兴不已。
他一手一个拉着彭玘和凌振,来到梁山大寨,进入聚义厅拜见了晁盖。
晁盖也是大喜,立刻命人摆筵席庆贺。
次日,众头领齐聚聚义厅,商议破连环甲马阵之策,却一时都没有好主意。
正在众人愁眉不展的时候,金钱豹子汤隆站出来说道:“晁大哥,宋大哥,小弟不才,有一策可破这连环甲马阵。”
“汤贤弟,你快说说看。”晁盖立刻高兴地说道。
“晁大哥,小弟家世代以打造军器为生。先父因此技艺得老种经略相公赏识,做到了延安知寨,见识过这连环甲马阵。”
“若想破此阵,只有钩镰枪可破。汤隆祖传已有画样在此,若要打造,便可下手。”
“可惜的是,汤隆虽是会打,却不会使。天下会使钩镰枪的,只有我表哥徐宁。”
“徐家钩镰枪法,绝不外传。不管马上或是步下,都有独特的招数,外人根本使不出来的。”
汤隆话音刚落,林冲便惊奇地问道:“你说的,莫不是禁军金枪班教师徐宁?”
“正是此人。”汤隆点头说道。
林冲道:“你不说起,我倒也忘了。这徐宁的钩镰枪法,端的是独步天下。在京师时与我相会,较量武艺,彼此十分熟稔,只是如何能够请得他上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