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芬格急了,“我都说了和你没关系!”
“有关系的。”
“没关系的。”
“有关的”
“没关的。”
车轱辘的话来回碾了几遍芬格终于崩溃,俗话说得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会知道你有多冤枉,芬格被蝙蝠侠那清奇的脑回路给彻底整破防了。
他破口大骂:“你特么到底是有什么毛病,为什么要上赶着承认和你无关的错误,你是受虐狂吗?”
“哥谭,是我的责任。”蝙蝠侠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像古希腊神话里,甘愿为人类背负苦难的普罗米修斯。
芬格表情麻木,嘴角抽搐:“原来你真的有病。”
下一刻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芬格重新翻动书页,布鲁斯下意识的用斗篷遮住提姆,但无济于事。
下一秒,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芬格猛地抬手,再次翻动绘本。布鲁斯下意识地用披风裹紧提姆,可一切都晚了,刺眼的光芒闪过,提姆的身影消失。绘本的内页,凭空多了一页插画,画里正是那个穿着红色紧身衣的少年。
一直隐忍克制的蝙蝠侠,此刻终于被彻底激怒。他像一头失去幼崽的孤狼,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杀意,猛地朝芬格扑去。
孔克南立刻闪身上前想拦住蝙蝠侠。可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刺耳的声波突然从蝙蝠侠的腰带里爆发出来。孔克南痛苦地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脸色惨白。过于灵敏度听觉在此刻反而成为了累赘。
蝙蝠侠一把攥住芬格的脖子,将他狠狠按在墙上,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对方的喉骨。他指尖弹出的利爪,寒光凛凛地抵在芬格的颈动脉上。
“把绘本给我。”蝙蝠侠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彻骨的寒意。
芬格叹气:“又来,你们是对我的脖子是有什么意见吗?”
晃了晃手里的绘本,满不在乎的说:“没用的。只有我能打开它,能把人放出来,这玩意儿到你手里,就是一堆废纸。”
蝙蝠侠护目镜上的白色眼瞳微微眯起。
芬格冲孔克南抬了抬下巴:“不信?你问他。中国的科学家研究了这么久,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把成果分享给我?”
“对!”孔克南忙不迭点头,他不想让蝙蝠侠做出傻事,“我们试过无数次,除了他,没人能操控这本绘本。”
“你的条件。”蝙蝠侠没工夫废话,言简意赅。
芬格开始垮下脸,用胃疼的表情说:“我的要求很简单,拜托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实在受不了你这种自我感动的疯子了,呕——……”说着他捂住脸,不想被人看到难绷的表情。
“在这个绝大多数人都有病的世界,你也是病得着重的那一批了。”
蝙蝠侠松开手,他表情复杂:“你的要求就这?”
“是的,就这,蝙蝠侠先生”芬格揉着脖子说:“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实在看不得我的救命恩人在病魔的纠缠下痛不欲生。”
蝙蝠侠沉默了。有多久了?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好像自从阿福去世后,就再也没人关心过他的心理状态。所有人都觉得,蝙蝠侠是无坚不摧的,是天生就该扛下一切的。大家都有各自的痛苦,相比之下,他的那些挣扎,似乎渺小得不值一提。
但他还是嘴硬,“你可以直接跟我说。”蝙蝠侠的声音低了几分,“没必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芬格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语气嘲讽:“说了有用吗?哥谭人一个个倔得像头驴,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还得把墙拆了继续走。”
一股古怪的氛围在他们之中蔓延。
孔克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心翼翼地举手发问:“所以……你们只是好朋友闹别扭?现在你们和好了?”
芬格:“是”
蝙蝠侠:“不是。”
芬格用幽怨的看了蝙蝠侠一眼,他懒得理他。他要继续做完他的未尽之事,他重新捡起自己的浴袍,走进浴室,关门前他探出脑袋:“蝙蝠侠你最好别想着返回哥谭力挽狂澜,在你看完心理医生前,你哪都别想去。”
你不报莉莉的仇了?蝙蝠侠问。
什么复仇,我胡扯的,忘了莉莉吧,丽格海棠冬天本来就活不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