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结果的,不死心走一遭,看到刚才的陈老的神色,她都明白的。
她要是早点认识陈老,她怎么可能认识陈老,如果不是易声,她都不可能接触到这么厉害的中医。
周女士哽咽着脑袋垂着越低,老板娘拍拍她的背。
“陈老还没下定论,或许有希望呢。”
周女士呆呆的摇摇头,哪来的希望。
抢救室门再次打开,一行人又围了上去。
“钟俞那边,实在太晚了,脏器都开始衰竭了,五识都出现障碍,我只能努力让她延续三个月的时间。”
周女士闻言脚下一软就要倒下,老板娘见状赶紧拖住了。
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吗?
陈老垂头叹气,“那个丫头,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亏空的厉害,如果不是一口气撑着,只怕这个刚走,她也留不住。”
老板娘呆愣的眨巴着眼睫,朝着陈老挪动一步。
“陈老,您说的是易声,易声她……不太好吗?”
陈老哼了一声,当医生的最看不惯这种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
“何止是不太好,是非常不好,她小时候亏了身子一直没补回来,最近又是熬夜又是担惊受怕,心血都快熬干了。”
老板娘一把拉住陈老的手臂,满眼恳切。
“求您救她,这孩子,太苦了……”
钱贝贝看向陈老,“陈老,她是我奶奶的亲孙女。”
陈老叹气转身进了抢救室,大门又被关上了。
老板娘呆呆的盯着抢救室的门,她知道的。
让易声知道钟俞的情况,她也好不了。
她存了一道陪着钟俞走的心思。
钱老太太刚醒听到易声的状况,又晕了过去。
陈老气的吹胡子瞪眼,一下子三个病人,是要累死他呀。
抢救室门口的气氛很沉重。
钱贝贝拿着那份鉴定书,瞧了一眼病房,转身去了钱老太太病房。
钱老太太听到动静,抬手擦了擦眼角,努力挤出个笑看向钱贝贝。
“怎么样了?”
钱贝贝摇了摇头,把鉴定报告递给了钱老太太。
从抢救室出来,钟俞和易声被送进病房,谁也没醒。
三天了。
钱老太太又擦了擦眼角,接过报告,盯着看了很久,才缓缓打开。
她直接翻到了最后,看了一眼,忍不住叹气。
守在一侧的钱相宜不解的凑过去瞧了一眼,心下了解。
“妈,都确定了,怎么还叹气呢。”
钱老太太把报告递给了钱贝贝,眼眶里又蓄满了泪。
“我对不起他们,要是那个时候我,我亲自看一眼,或许,或许他就不会被送走了……”
她的儿子,年纪轻轻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