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的衣服微凌乱,露出精巧的锁骨和肩头。要露不露,半遮半掩。昏黄的灯光洒下,脚踝的铃铛、墨发、雪肌、粉裳。
赛伦德狭眸微眯,眼中满是欲念,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然后低下头,亲了亲她唇角。
“宝宝。”
“我也有个新玩法,想和你试试。”
他将轻纱替桑竹月系上,彻底掩去她的视线。
桑竹月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通过其他感官来判断。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水床在轻轻晃动,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
“月月刚才玩得开心吗?”赛伦德问。
他握住她被绑的手腕,指尖沿着手臂内侧极其敏感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去。
“唔……好痒,别这样……”酥麻感传来,引得桑竹月一阵轻颤。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体,却被赛伦德制止。
“别乱动。”
“现在,轮到我了。”
他宣布,声音中隐隐透着兴奋。
赛伦德走下床,过了一会又回来。紧接着,空气里传来轻微的震动声。???!!!
桑竹月猜到了是什么。
她凭着感觉和声音来源的方向,胡乱伸出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终于成功抓住赛伦德的小臂。
“赛伦德,我今晚不该那样逗你的。我错了嘛。”
“这个玩意,”她朝着震动声的方向示意,“要不还是算了?”
赛伦德笑了:“现在才说?晚了,月月。”
桑竹月没办法,只好拿出杀手锏,试图唤起他的“愧疚”之心:“亏我晚上还给你跳了一支那么特别的舞,你就这么‘回报’我?”
可惜,赛伦德依然不为所动。
“所以,更要试试这个。”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肩头,点了两下,“能让你更舒服。”
“相信我,月月。”
“不要!”
“乖,要的。”
“不要这个,我要你,行吗?”
“都要。”
“呜——你坏……嗯……”
“宝宝的声音好好听。”
“好喜欢啊……”
赛伦德低声喃喃,听到她发出这种声音,他有些失控,克制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涌的冲动,低头堵住她的嘴。
……
桑竹月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想着新的法子,争取下次再掰回一局。
结束后,赛伦德将桑竹月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汽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灯光。
浴室内光线明亮,一切都清晰可见。赛伦德在帮她抹沐浴露,突然,他的手顿住,目光凝在她那处中弹的伤疤上。
察觉到他的视线,桑竹月缓缓敛眸,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掠过心头。
她将掌心覆上他的双眼:“你别看。”
“这个伤疤,很丑。”
字字句句,像一根根细针,刺入赛伦德的心脏,直到那里泛起细密的疼意,痛到无法呼吸。
赛伦德喉结微滚,轻轻拿下她覆在自己眼上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他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