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因此而激**起来,病弱苍白的廉价,也因为激动而泛起一抹绯红。
她眼角有光察觉到,凤邪朝她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陆思谦没做声,只当什么也没看到。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看向书本,一心一意地研读起书本来,不再想杂七杂八的事情。
看了一会儿,柳太傅进来了。
照例的问好后,柳太傅开始讲课。
陆思谦一如既往,听得很认真,拼命吸收着所有知识。
大概是受了这次初试结果的刺激,其他人也同样十分认真。
课堂上气氛很好,柳太傅对此十分满意,讲完一段内容,休息的间隙里,看着底下认真的学子们,脸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来。
照这个势头,下次考试,他的学生一定都能取得很好的成绩。
这一次,是陆思谦的光芒掩盖了所有人了,但下一次也就不一定了,也许是大家都开始散发光芒,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各自发着各自的光亮。
想到这里,柳太傅当真是老怀甚慰,还有一些骄傲。
哼!朝廷那些人,有好几个都不赞同他办学塾,尤其是那个李太渊,把他的学塾批得一文不值,还言之凿凿的说这一点用都没用,可把他给气坏了。
幸好这一次初试结果不错,狠狠给他长了脸。
尤其是陆思谦的出色优秀,更是替他扇了那个李太渊一巴掌,柳太傅心里别提多爽了。
不过,那李太渊还嘴硬,不肯服输,声称这一次只是侥幸,下次未必还会有这么好的成绩。他字里行间,甚至还有怀疑柳太傅虚报成绩的意思,可把柳太傅气得不轻。
但他也知道,嘴上说什么都没用,还得用成绩打脸。
柳太傅发了狠,一定要好好的教这群学生,争取下次考出一个好成绩,好好打打那个李太渊的脸!
想到这里,柳太傅就看向了被他寄予厚望的陆思谦。
他希望陆思谦下次还能保持这份优秀,千万不要跌下去。
这一看,就发现陆思谦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发起了呆。
柳太傅顿时一惊,陆思谦在课堂上一直是十分认真且用功,之前还在认真听讲,这会儿怎么就走起神来了?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想到陆思谦那病弱的身子,柳太傅顿时一阵紧张,走下讲台,来到陆思谦身边,语气温和地问道:“陆小姐,怎么在课堂上走神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这话听在其他人耳朵里,顿时都心情复杂,当真是羡慕极了。
若是他们上课时候走神,肯定会得到刘太傅一顿狠狠地批评,但若是这个人换成是陆思谦,不仅没有挨骂,反而还得到了柳太傅的关心,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叫人家陆思谦确实优秀呢?这次初试,可是给柳太傅大大长了脸的,大家就算再不服气也没办法。
可话说回来,也没有人不服气陆思谦,大家都对她十分敬佩,这会儿听到柳太傅询问陆思谦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所有人也都朝着陆思谦那边看了过去。
陆思谦忙摇了摇头道:“多谢太傅关心,我并非是身子不适,只是刚刚想到了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说来听听。”柳太傅饶有兴趣地问道,想听听陆思谦又有什么惊人之言。
陆思谦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太傅,我在想,天底下,像咱们一样能上得起学的人,有多少呢?”
此言一出,柳太傅愣了一下。
陆思谦接着说道:“不说能否有太傅这样的名师教导,就算是普通的私塾和书院,能有多少人去那里读书?”
这个问题,成功地让柳太傅沉默了。
他沉默片刻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问道:“陆小姐,更告诉我,你为何会想到这个问题吗?”
陆思谦颔首,道:“前些日子,我收留了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自然是林小欢,不过,陆思谦不可能把关于林小欢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便只是说道:“那个小女孩很可怜,家里大人都意外亡故了,只剩下她和弟弟相依为命,我见他们可怜,心生恻隐,又觉得那小女孩虽然年纪尚幼,但委实是聪明伶俐,说起话来也是口齿清晰,头头是道,是一个读书的好苗子,便把她带了回去。”
一顿,心情有些沉重,接着说道:“如果我不带她回去,她连吃饭都是问题,更别说去读书了,就算她再怎么有天赋、有潜力,时间长了后,也会泯然众人矣,所以……”
“所以,你在想,天底下还有多少个这样的人,明明十分聪明,是个读书的好料子,却因为贫苦而无法读书吗?”柳太傅接过了她的话头,问道。
陆思谦点点头道:“不仅如此,我还在想,天底下有多少人,哪怕没有太大的天赋,但若是家中富裕,精心培养,假以时日,必然也能成为一个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