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薇有点自责,她和姜母睡酒店的一个房间,但是自己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都睡得人事不省,根本没注意到妈妈的异常。
“啊,没有,没有,你这孩子,就是喜欢瞎紧张。行了,睡吧,就是吃的有点多,胀气。”
姜慕薇忧心忡忡,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模糊的意识里,妈妈似乎确实经常有意无意的捂着肚子,不过他们家事情太多了,往往是应接不暇,她原来根本没注意到。
第二天,姜慕薇拿着单子去打印化血报告。
机械声想起的时候,她总是觉得有点心神不宁。
单子全部打完了,她迟迟不敢伸手去拿来看。
医院的化血单,一般人也能看的懂一二,如果是结果正常,那基本都在正常范围内波动。
如果不正常,那么……
一双手从她后面伸了过来。
那是一双修长的各界分明的手!
“阿诚!”
姜慕薇惊喜转身,结果在看到聂南浔的瞬间,失落到谷底。
“怎么,昨天不是才和他打过电话?你不知道他何时回来?”
姜慕薇把化验单抢在自己手里。
“聂先生,这个世界上有三件事。你知道是哪三件吗?”
“愿闻其详。”
“我的事,你的事,关你屁事。”姜慕薇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别来烦我!”
聂南浔皱着眉头:“你一个女孩子,说话这么不文雅,小心将来……”
他本想说嫁不出去,不过想想,他确实不会让她嫁的出去。
姜慕薇绕过他就走。
聂南浔追了上来道:“你不想知道阿诚的下落?”
“不想从你嘴里知道。”
“呵。”
姜母浑身乏力,还在病**躺着,姜慕薇拿着单子去找医生。
医院里人很多,医生办公室有人,她只能靠在墙边,等着。
化验单被紧紧捏在手里,人生总是没法避免很多事,直面这些吧,姜慕薇,你一定要振作啊。
“要不要我帮你看一下,你脸色都白了。”
姜慕薇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带着道:“你是我杀父仇人的帮凶,你忘了,我不会忘。”
“沈佳佳已经付出了她应有的代价,沈家也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你以为这就可以消除我的心头之恨了吗?你别做梦了,我巴不得你们统统都去死!你们这些人渣!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饶是聂南浔做好了面对她冷眼的准备,但也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心里微微一痛。
“怎么?难受了?你还真是娇贵呢?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怎么视我父亲的命如草芥的,别以为你比沈佳佳还有她父母高贵,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要说,你们确实是天作之合!”
“别这样,薇薇……”
“别这么叫我!恶心!”
聂南浔看着她的脸,低声道:“难道原来我救你那些都是假的?你冲上来为我挡刀的时候,也是假的?在国外的时候,你明明笑的那么开心,那么依赖我,难道都是假的吗?”
姜慕薇别过脸,泪水缓缓滑落:“我曾经真心过。但是知道你无视我爸生命的那一刻起,我为我曾经的动心感到羞愧!感到恶心!为我这辈子竟然喜欢过你,感到想要杀了我自己!”
聂南浔被她仇恨的话语定在当场。
患者从医生的房间里出来,姜慕薇擦了一把眼泪,急忙进去了。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姜慕薇的声音还带着哽咽。
老医生扶了扶眼镜,眯着眼睛看报告,叹了口气道:“不容乐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