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沈朔,别走。我说错话了,我真说错话了,我真他妈是个混蛋。我他妈就是个傻叉。”
不远处的黑色车上,陆译情绪不明地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整个车里弥漫着让人颤抖的低气压,乔轩默默地咽了下口水。
车窗外,秦天霄追上了沈朔,一把将人扯过来,抱在了怀里。
乔轩瞳孔瞬间放大,手心发汗,发抖地闭上眼为窗外两人祈祷。
“查一下他们两个的关系。”说完这句话,陆译甩手关上门,“呯”的一声,让整个车都颤抖了一下。乔轩像经历了一次地震,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沈朔被他抱着仰起头,他敛起眼角,无奈道:“你这样会让我们都很难堪。”
秦天霄握住他推开的手,把他抱得更紧了,“不要了,我不要什么药了,你别走就行,你别走”
他还没说完,突然感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他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对上一个高大的男人的目光,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稳步沉重的向他们走来。
他全身上下都是清一色的黑,单调的就像他眼里的神色,灰暗不清。没有表情的脸可以说是平静的,却让秦天霄不寒而栗,仅仅几秒的对视犹如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秦天霄手臂发软的松开沈朔,他在新闻里见过他,陆家最年轻的掌权者,也是第一个吸收了叶秋碱的基因成功体。
陆译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沈朔面前。那种压迫感少了一点,但依旧笼罩在周围,陆译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把他整个人拉回来,轻:“让他走。”
沈朔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秦总,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可是…”
“可是什么,”他加重了语气,“我们的事明天再说,我会给你答复。”
陆译捏了一下他的手,沈朔一阵微疼,对他更加不耐烦:“我说了你先走。”
秦天霄走向转角处,夜色将他的身形隐盖,片刻后消失。
沈朔被他按在长椅上亲吻,按在他和秦天霄坐过的地方。
之前被咬出来的伤口还没好,陆译这次吻得更重,他是真感觉疼了。沈朔找准时机,把他踢开,擦了一下嘴边的口水,眼睛充血地骂道:“疯子。”
陆译双手撑在他两边,从上往下看着他:“为什么这么晚还跟他出来。”
“跟你没关系。”
“我们己经在一起了,”陆译提醒他,“你答应了我。”
他的语气平静缓和,似乎在与他商量,又更像在让步。只有沈朔能看出他眼里山雨欲来的欲望。
侵利芬的压制又一次袭来,这几年的缓和治疗虽然有一定成效,但就像他太阳穴上的针孔一样,看起来消失了,仔细瞧一眼便知道它们还在那里,终究治标不治本。
沈朔慢慢失去力气,陆译俯身,将他拦腰抱起。他还有一点力气反抗,但那推耸的几下就像是在抚摸他一样。
侵利芬具有针对性,完全对准了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