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东西,校长也没什么用了……
应宴看着对方,脑中念头转了几转,方放弃危险的想法。
再等等,只有解决掉污染源,才能从根上铲除平仄世界。
看着“祸害”潇洒离开的背影,校长把提起的心放回胸膛,抹了把额头,手心汗水淋淋。
放松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紧张……幸亏没被卸磨杀驴!
校长办公室在顶楼,坐电梯下去时,应宴并没有按一楼,而是选择二楼,也就是老师办公室所在的位置。
她有些在意昨天和父母吵架的那个同事。
再次回到老师办公室,这里安静忙碌,一如既往。
应宴走了两步,确定昨天那个同事的工位空了。
对方没来上班,不知所踪。
她正在思索,余光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个热衷集邮彩虹男友的同事此刻发丝散乱,脸色苍白,低垂着头,神情落寞悲伤。
紫毛男友不知去了哪里。
冰手生前没有交好的朋友,而这位同事,是唯一关系比较亲近的。
日记中关于对方的描写并不友好,寥寥几语,勾勒出个虚伪凉薄的人。
但冰手许是太孤独了,在对方发出邀请时,还是去了。
应宴感觉这个同事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违和感。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那股违和感就存在了。
她伸出手,攥住同事的手臂,低下头,在对方耳边轻声道:“单独聊聊?”
同事眼中迸发出惊恐,下意识想要拒绝,却听到印象中早就应该死去的人低语:“想必你也不想自己频繁换男友的秘密被公之于众吧?”
后面一句,是应宴临场发挥的。
她不知道同事更换男友的秘密,但凭直觉和经验判断,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下一瞬,同事煞白的脸和颤抖的假睫毛,说明她的猜测,很大概率是真的。
同事颤着嗓音,声若蚊蝇道:“别说,我跟你聊!”
两人并肩出了办公室,找到一间空教室,就近坐下。
同事做过美甲的手指翘起,将散乱发丝捻到耳后,紧张道:“想知道什么,你问吧!做人留一线,我的事情,希望你千万别说出去!”
应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问道:“之前那个和父母吵架的老师,去哪了?”
同事脸色苍白,故作镇定道:“昨晚突发心脏病,死了。”
应宴道:“这么突然?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同事道:“没有!”
“你在说谎。”应宴站起身来,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同事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强作的镇定坍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
想到事情败露的可怕后果,她扑上去,抱住前面人的小腿,哀求道:“我说实话,那个同事是因为忤逆父母,被惩罚了。”
应宴垂眼看她,抽出腿来,说道:“我不会说出去,但你,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吗?
同事跌坐在地,精致妆容遮不住满心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