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愣了一愣,又开始发疯。
他语无伦次吼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没有什么区别!”
应宴不得不礼貌请他出去冷静冷静,顺手带上门,看向呆若木鸡的同事们。
其中一个女人挽着个紫毛,应该是日记里热衷集邮彩虹的那位。
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不太正常的恐惧。
脏乱的水泥地上此刻躺着一具死尸,脖颈处还在汩汩往外冒血,流淌到身体下方,汇聚成溪,将黑白相间的工作服染成鲜红。
那是个不认识的女生,年纪二十出头,苍白的脸上带着茫然痛苦。
应宴蹲下身检查,发现鲜血竟然是湿滑温热的,和诡怪的冰冷僵硬截然不同。
这说明,人在两三分钟前,还是活人。
她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好不容易从“木鸡”状态缓过神来,七嘴八舌道:
“触发怪谈了,差点诶,就交代在工位上了!”
“你好厉害啊!这是防身术吗?能不能教教我?”
“……”
在乱七八糟几乎合一起的交响曲中,有道女高音格外激动,格外高昂,清晰落入应宴耳畔。
“你怎么还活着?你应该死了!”
办公室霎时安静。
同事们的目光一一在应宴身上逡巡,刚刚恢复点血色的脸又白了回去。
手握紫毛卡的女同事嘴唇哆嗦,视线一直落在深蓝色的工作服上。
她此时的心情相当崩溃,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组织措辞。
提问:死掉的同事穿着“寿衣”回来后该怎么办?
应宴注意到,淡定问道:“你说我死了,有什么证据吗?”
她其实有点感觉,房间主人是死亡状态。那只夜里摸上床铺的手太冰冷,不太正常。
但女同事怎么知道的?她要是去家里找过人,现在就在垃圾桶了,而不是好端端待在办公室。
女同事回答道:“因为人死后,接触到的大部分物品,会变成死前碰到的颜色,你工作服都变蓝了,肯定死了!”
她言辞凿凿,再加上办公室一溜烟的黑白,很有说服力。
应宴低头一看,一本正经说道:“我不小心把蓝墨水打翻,全溅在衣服上了。”
在场的同事十成十不信。
但没人提出异议。
君不见往日凶残的“怪谈”本体,此刻在外面干嚎得凄厉悲惨。
打不过,只能从心怂。
在一众或是防备或是畏惧的目光中,应宴顺利找到自己的办公桌,并在桌下第二个抽屉,找到一张规则纸。
她摸了摸纸面,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但并不明显,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规则纸开头有很长的一段话,内容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