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甲:宝宝们别骂,渣皇不是不相信女主,另有原因,明天揭晓。
◎尾声(二)◎
承乾宫里。
秦风第一次见到当今皇上,但他不敢抬眼,殿内龙涎香密不透风浸入他的每次呼吸,充满了压抑。
李珣坐在御案之后,目光沉沉,魏明已经去内侍殿查,但李珣还是将人带了来。
“你与仪妃,是何关系。”
连声音和语气,都充满上位者的威严,秦风不自觉一凛,但他很明白,在李珣面前,他唯有如实相告一条路,否则今日李珣大可以将他也直接处死,而不必再费周章带到这里。
“回皇上,奴才父亲秦山海与仪妃娘娘父亲乃是同僚。”
“奴才父亲在今年年初因事获罪,我便进了宫内为奴,今日是奴才主动相邀,因为有旧物要给她。”
他说的坦荡,尽量将自己那些意难平的心思撇除,至于为什么要说今日是他主动相邀,一来是事实,二来就算不是他也必须是他。
李珣眸色没有任何变化,曲指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击,冷淡问:
“给了她什么?”
“。。。。。。沈伯父生前的遗物,一枚当年沈伯母亲自求来的平安符。”
手指敲击的动作一顿,底下秦风还在解释:
“皇上有所不知,沈伯父与沈伯母伉俪情深,这枚平安符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重大。”
李珣掀起眼皮看他,如此意义重大的东西怎么会在他哪里?
很快,魏明回来了,躬身回了许多事情,事无巨细,沈璃书和秦风的关系、当初父辈的戏言、秦风进宫之后的活动轨迹等等。
李珣沉默听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魏明说的口干舌燥,停下来也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等着皇上的旨意。
在他看来,今日仪妃娘娘属实是无妄之灾,被人陷害。
从这些事情来看,仪妃娘娘与这奴才之间清白的很,他不相信皇上看不出来。
但同事魏明又有些犹疑,先前皇上对仪妃娘娘禁足的处置,说重也重,毕竟坤和宫向来得宠,此前从未有过丁点儿惩罚;但若是相对与太后所扣的私会的帽子,这个惩罚又未免太轻了些。
反而是一直在挑起事情争议的管窈樱,又是被降位又是被贬迁宫,处罚更重些。
他们皇上,做事越发让人看不清了。
满殿伺候的宫人都噤声着,大气皆不敢出,秦风亦是在揣度着李珣的心思,他自然想要把罪责都拦到自己身上,不要对沈璃书有更多的牵连。
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正在犹疑是否要将那个秘密说出来,便听李珣说话:
“朕不想再见到你。”
果真如此,秦风并没有将死的恐惧,心里反而更平静了些,“多谢皇上。”
人之将死,便也不在乎有些话该不该他说,“仪妃娘娘自小心性单纯,还望皇上善待。”
一句话,使得李珣狠狠皱了皱眉,不耐烦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朕面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