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事情,不重要。
“疼吗?”他忽而垂眸,手掌轻拊在她的膝盖上。
她没有言语,但他手掌之下的肌肤,有些许的颤栗。
“疼吗?沅沅。”
他再问了第二遍,沈璃书如果此刻转头,便会看见男子眼里满是疼惜。
“疼。”她粉唇轻启,“可那是臣妾应该的。”
“沅沅,不要再说这些置气的话了。”
“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这样的事情。”
李珣一向很少向别人保证些什么,沈璃书被他搅得心绪不宁,她起身,半坐:“皇上,臣妾难受。”
她软了声音,其实也不想如此带刺的说话,可情绪总是需要出口,如果不出来,便只能在心里暗自发酵。
她将委屈全部都说了出来,“臣妾早就说过,您是臣妾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您都不信臣妾,那臣妾可真是,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璃书!”李珣陡然之间皱眉,轻呵道:“说的什么胡话?”
抬手擦拭掉女子双颊上的眼泪,将人拉进了怀里,声音温和了些:“是我不好,往后再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了。”
“那,往后若是再有郑风什么风的,皇上您相信吗?”
李珣自然是不相信的,她问这话时,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总算不是方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不信。”
“那太后与皇后那边?”沈璃书从他怀里出来,抬眸看他:“她们都对我很不满。”
女子眼神认真看着她,里面还带了些湿漉漉的水气,李珣几乎没有过多思考:
“不必管她们,从此往后,朕是你的底气,不必因为他们的身份而有所忌惮。”
忌惮什么呢?连他这个最尊贵的帝王,都心甘情愿以她为先,那别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况且沈璃书从来不是仗势欺人、主动挑事的人,这宫里,好像大家都欺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朕便做君子。”
“那秦大哥呢?”
她还没忘记,秦风被魏明带走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好了许多,李珣瞥了她一眼:
“在朕面前担心他?”
沈璃书瘪嘴,转身摸黑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荷包,从里面取出来那枚平安符,太黑了,看不清,沈璃书伸腿踢踢李珣:
“皇上您去把灯点上。”
“闭眼。”很快,烛灯亮起,沈璃书才睁开眼。
那枚已经褪色的红色平安符就躺在沈璃书的手里,“今日秦风给我的。”
“我父亲的遗物,以往他都是带在身上,偏偏那次。。。。。。就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