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撞的不冤,”
陈得土刻满沟壑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应该早早的给你脑袋来一下。”
“万一打死怎么办?”
陈北望贱兮兮的说:“死了可没人给你养老了。”
“我需要你养?!”陈得土瞪他一眼,可嘴角忍不住的上翘。
“你这几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陈得土拍拍他的肩膀:“盈盈来家里说你变了,我原本是不信的,可你这几天的表现真的让我看到了希望,”
他跺跺脚接着说:“我们老陈家,就剩下你这么一根独苗了。”
“上午在满仓叔家的时候我还说呢,准备过个一年就和盈盈要孩子。”
“啥?”
陈得土惊喜的问:“能生了?”
“能呢,”
陈北望想了想,最终还是跟他说了实话:“其实不是她的问题,一直都是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
陈得土愣了愣:“你怎么了?”
“之前我的身体出了毛病,盈盈怕我男人的自尊受到伤害,对外就委屈自己说她不能生,”
陈北望坦诚的说:“好在我找到办法了,再把身子养一养就行了。”
“我看看!”陈得土说着就要上手拉他裤腰带。
“好了!好了!”
陈北望吓的脸都白了,死死捂着裤子说:“这怎么能给你看呢。”
“你小时候我弹你鸡儿弹的次数少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得土有些不满。
“你就安心等着抱孙子得了,”
陈北望紧了紧裤腰带说:“以后我真的不胡闹了,好好养家过日子。”
“这些年可委屈了盈盈,”
陈得土接过侄子递过来的烟点上,忍不住对着他后背狠狠拍了一巴掌说:“你真是畜生!”
“以后让她享福,我把她当宝捧着。”
陈北望挠挠头,这样世间少有的女孩让他遇到了,自然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最好是说到做到,”
陈得土很开心,这一趟没白来,侄子终于跟自己说了心里话,他看着群山岔开话题说:“山里有狼群总不是办法,我们得想想招让它们走,不然开春了谁也不敢进去。”
“再等等吧,等满仓叔伤好了,到时候我们去跟它谈谈。”
“你还真当一个畜生能成精?”
“没成精最少也是有点通人性的,”
陈北望笑着说:“成精了咱就跟它谈,谈好了它好我好大家好,要是没谈成,咱们就去找兵团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