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千万不要想著逃跑和耍赖,你刚刚拿出的身份铭牌,我已经记下了。”
妇人严肃警告。
“如果发现你要逃跑或者毁约,我们会立刻派人过去收走你的魂魄,无论你是活著,还是死了。”
洛清晨没有说话,沉默著看完契约后,拿出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拇指,在两张契约上按上了手印。
妹妹的魂魄危在旦夕,他已別无选择。
至於一个月的期限……
他能够活过一个月再说吧。
妇人盖了印章,把其中一份契约递给了他,问道:“要银票还是银两?”
“银票吧。”
银两太重,若是让別人知道,只怕他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片刻后。
他怀揣著七百两巨款,出了当铺。
从这一刻开始,他的肉身,魂魄,皆不属於他了。
他抬起头,望了一眼头顶的天空。
天空灰暗而阴霾,看不到一丝阳光。
这哪里是天空,明明就是一座不见天日的黑暗囚笼。
他正在囚笼里面。
街上行人寂寥,商贩也无精打采。
在经过那间杂货铺时,他只是看了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还差一百两银子,他必须儘快凑齐。
在拐弯的位置,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了身后。
身后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但不知为何,他感觉刚刚有人在跟踪自己。
他又搜寻了几眼,摸了摸袖中的匕首,继续向前走去。
很快,他来到了赵石的摊位前。
赵石脸色苍白,右手手腕处缠绕著纱布,显然今日也被挤了血。
在赵石的旁边,坐著一名头髮花白的中年汉子,正在低头清理著鞋子上的泥土。
这汉子洛清晨也认识,名叫著赵老三,是赵石的父亲。
“阿晨!”
赵石正在发呆,看到他后,目光一亮,满脸欣喜。
赵老三闻声,也抬起了头。
洛清晨打了招呼:“赵叔,石哥。”
赵老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脸不可思议地道:“阿晨,昨晚听石头说,你已经成为修炼者了?真的假的?你原来不是在读书吗?”
一旁的赵石道:“爹爹,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骗你?我昨日听阿晨说的时候,也很吃惊的。”
洛清晨点了点头道:“赵叔,我的確成为修炼者了,现在在百香楼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