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霽上前:“你一个人?”
程兰点头:“我已经绕了一圈了,没有楼梯和电梯。”
肖霽说:“这一层特別安静,每间病房的门都是锁著的,我们也不敢贸然推门进去。”
三人小队的另外两个人,成锋和李奇舀都摇头,其中成锋说:“不如我们回去吧,盯著镜子说不定能看见线索,年年一个女孩子跟其他玩家待著我挺不放心的。”
肖霽:“成锋,你回去陪著年年,我和奇舀继续看看能不能上下楼。”
成锋回去了。
程兰也跟著这两个男人一起。
程兰穿著一身深蓝色运动服,很轻便,手里拿著长刀,显然是隨时准备战斗。
这样独来独往,充满战斗力的女性玩家有很多。
所以肖霽和李奇舀见怪不怪了。
三人同行。
路过一个走廊,发现一扇玻璃被撬开了,还有一段绳索连接在上面。
肖霽抓著绳索探头出去一看,果然连接著三楼的窗子,他用力拽了拽。
李奇舀笑了:“有人悄悄爬上去了?”
没有电梯和楼梯,其实他们看著这玻璃窗,也不是没想过撬窗爬上去。
但他们谨慎起见,轻易不敢爬,还是想多观察观察。
没有想到已经有玩家更快了。
“还以为其他人都会蹲在镜子面前看线索,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行动派。”李奇舀问:“肖霽,我们上去吗?”
肖霽思考了一下,点头。
程兰立马凑过来:“带我一个。”
三人顺著前人留下的绳索爬了上去
三楼,黑漆漆的,绿色的安全出口指向灯幽幽,一上来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温度也下降了十几度,像进了冰柜一样。
“小心点……”
……
三楼,裴藺绕著走廊走了半圈,一直都没有听到苏星的哭救声。
她已经被拖进手术室了?
而楼下的镜子早已黑屏。
苏星可能晕了,也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黑暗中,裴藺脚步放得很轻,长腿慢慢的靠近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手术室的灯光是亮起的,白灰色的光线,很明显。
越靠近,越能闻到消毒水味,还掺杂著血腥味。
裴藺走到了门口,什么都看不见里面。
他刚要失望,结果身后一道白影闪过,裴藺迅速回身一脚扫了过去。
脚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他力道很重,可对方没有痛叫,甚至没有动。
裴藺后退两步,借著手术室灯光的牌子光亮,他看清了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