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在下才几斤几两,还是赤喇族的兄弟打头阵,我给你们压阵。”
“哎,将军谦虚了不是,将军这些年在千荒道可是名动四方啊,此次有你亲自出马,何愁叛乱不平。。。。。。”
赤喇麻很是健谈,东扯西扯,语气中对浮屠充满了恭维的意思,可实际上他才是前锋主将,浮屠只是副将。
原因嘛也很简单,对于浮屠这种狠人,各族谁不想拉拢?哪怕混个脸熟也好啊。
可浮屠始终冷冰冰的,嗯啊哦啊,偶尔接话,赤喇麻也不恼,轻轻一拍手:
“进来吧。”
帐帘掀开,冷风卷入,两道纤细的人影闪身而入。
是两名赤喇族女子,披着厚厚的皮裘,脸蛋被寒气冻得红扑扑的。进了帐她们便解开皮裘,露出里面轻薄透肉的纱衣,胸前丰盈半露,腰肢纤细柔软。
赤喇麻笑眯眯地打量着那两个女子,目光在她们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然后朝着浮屠道:
“将军整日军务缠身,绷着根弦,也该松快松快了,今夜就让她们两陪你吧,在下保证,绝不会让将军失望!
哈哈!”
一种你懂我也懂的笑声中,两名女子一个款款走到浮屠身侧为他斟酒,另一个则跪坐在他脚边,仰起脸露出娇媚的笑容。
斟酒的女子故意俯低身子,纱衣领口垂落,春光一览无余,酒香混着脂粉香在帐中弥漫开来。
“将军,来,小女子敬您一杯。”
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将酒杯递到浮屠唇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浮屠却一动不动,鬼面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露出一双眼睛,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放下吧。”
沙哑的嗓音没有任何起伏,女子一怔,讪讪地放下酒杯,转头去看赤喇麻。赤喇麻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直接往浮屠身上靠去:
“将军这是怎的了,嫌小女子不够体贴吗?”
“不必。”
浮屠直接站了起来,侧身躲过,看也不看那两个女子便朝帐门走去,经过赤喇麻身侧时略一停顿:
“在下还有军务要处理,先告退了,免得明日行军误了时辰。斗胆提醒将军一句,出征在外,还是少来这一套。
大战在即,若是误了节度使大人的大事,这个责任咱们都担待不起。”
帐帘掀起又落下,冷风灌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