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枳咬牙不说话。
祁屹骤然发狠,面无表情咬上她的耳朵,平声问:“‘阿云’好听,还是‘小狼’好听?”
他大有不得到答案不肯罢休的姿态,云枳好几次自暴自弃地沉沦,想着不如让他干脆进来算了。
直到她服软,“阿云……阿云好听。”
祁屹这才不那么凶了,吻了吻她发顶,“阿云好乖。”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用过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以至于,云枳不受控制地觉得,大脑、心脏,哪哪都莫名变得很满。
没多久,她忍不住哼出长音,本能地主动靠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失了焦。
自顾不暇,她先是没注意到,头顶的人倏然闷哼一声,下颌线绷着仰起头。
直到有什么先后落下、飞溅,足足快十几秒。
两人同频顿了顿气喘声,尤其祁屹,蹙眉缄默了很久,脸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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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枳率先从浴室清理完自己出来,在阳台抽了支烟。
原先的那套床品几乎被弄得乱七八糟,她已经从柜子里取出新的换上。
只是空气里飘散的气味经久不散,她钻进被窝冷静下来,尽量催眠自己的嗅觉感官。
祁屹回到卧室是三分钟之后的事了,大概是重新冲了凉,周身带着水汽,原先的浴袍脱了,光着上身腰间只挂一条浴巾。
一堵结实的胸膛从背后靠过来搂住她时,云枳很细微地屏了屏呼吸。
“你……裸睡?”
祁屹一只手臂从她颈窝穿过去,垫在她脑袋下,“怎么?”
云枳:“……”
他有什么睡眠习惯她管不着,只是贴这么近,被这么密不透风地抱着,她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他一个起兴又要折腾下去。
祁屹长臂横在她的腰上,将她扣得很紧。
“不考虑换个地方住吗?”
“……啊?”云枳愣了下。
“半山那只pony的马厩都比你这里的地方大,这间公寓的浴室,甚至连浴缸都没有。”
男人的嗓音很淡,语气稀松平常的:“最重要的是,你现在的状态继续和别人合租,似乎不太方便。”
“Sasha不是别人,她是我的朋友。”
云枳沉默了下,“换了更好的公寓对我而言也只是浪费钱而已,祁先生要是不满意,下次可以不在这里。”
祁屹皱了皱眉,刚要发话。
云枳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会引起男人的不悦,但她并没有准备让他插手自己生活、被金屋藏娇的打算。
坦白说,餍足之后她心情还算不错,大半夜她不想和他争吵。
她在男人怀里翻了个身,抬起脸,在他开口之前主动圈住他的脖子,“虽然我这间公寓很小,床也不太结实,但是我看,祁先生明明和我一样很尽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