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抬头,这才看向他。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傅时深就已经快速地把温嫿直接拽到了別墅內。
管家和佣人看见的时候,面面相覷,眼底带著担心。
毕竟温嫿怀孕。
但谁都不敢多说什么。
意外的,温嫿没反抗,她知道自己反抗没用。
何况,也是她主动和傅时深回来。
一直到回到主臥室,傅时深才渐渐冷静下来。
温嫿的脸色仍旧煞白,他想起温嫿还在怀孕,手中的力道才逐渐鬆开。
温嫿软在贵妃椅上。的
但傅时深放软的动作,让温嫿笑出声。
是啊,傅时深不敢,她赌贏了。
傅时深自然是看见了,压低声音,沉沉问著:“温嫿,你是故意的?就这么喜欢刺激软软?你知道今天对她而言意味著什么吗?”
他在质问温嫿。
温嫿无所谓的姿態,让傅时深的不痛快越来越甚。
他的眼底蓄著血腥和狠戾。
他想弄死温嫿,想看著温嫿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样子。
他想看温嫿哭,而不是现在这样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模样。
他想撕破温嫿这一张脸。
“姜软的事情,对我很重要吗?”温嫿淡淡反问。
她甚至都在波澜不惊。
但她的眼底蓄满的都是对傅时深的失望。
今儿对於姜软很重要,对她不重要吗?今儿也是她的生日的。
只是傅时深从来不会记得。
结婚七年,她不是没提醒过,是傅时深对於她的话就自动过滤了。
终究还是没放在心上,比不过姜软一根指头。
“温嫿,你真的以为你怀孕我不敢动你吗?”傅时深眼底的戾气更重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温嫿。
全身的肌肉紧绷,气氛一触即发。
温嫿丝毫不怀疑,傅时深会弄死自己。
但她依旧没任何慌张,淡淡地衝著傅时深笑了。
挑衅十足:“那你敢吗?”
“你——”傅时深的脸色骤变。
想也不想的,他扬手,是要给温嫿一个耳光。
温嫿依旧在笑著:“傅时深,你不敢。因为你弄死我,你的股权也没了。”
话音落下,傅时深的耳光就重重地落在温嫿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