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段时间的种种,让温嫿怎么都没办法心平气和。
耳边依旧是傅时深的声音,声情並茂。
“我和姜软认识了10年,我不否认对她的喜欢。但因为这忽然而来的变故,我和你结婚了,她也因此变成了第三者,我对她有愧疚,所以不可能不管不顾。”傅时深甚至连姜软的事情都和温嫿说了。
这是傅时深第一次和温嫿这么认真的提及姜软的事情。
温嫿的手微微曲起,就这么抓著他的手臂,一动不动。
她在听。
这是她最为介意的,不可能不听。
“何况,现在她怀孕了,我更不可能视若无睹。”傅时深安静的说著,“而我和你七年的婚姻,不可能真的没有感情。没有感情,也不会上床。再说,你现在怀孕,真的要拿这个孩子开玩笑吗?爷爷在的时候,他最期待的就是你有个孩子,这样我们的婚姻能稳定。你也不想让爷爷走的也不安心,对不对?”
傅时深太了解温嫿的软肋。
老太爷是温嫿最后的防线,傅家只有老太爷是真心实意的把温嫿放在心口疼著。
所以温嫿可以无所谓傅家的任何人,不会无所谓老太爷。
老太爷虽然过世,但是这份恩情,温嫿会一直记得。
所以他赌温嫿会心软。
温嫿也確实就如同傅时深想的一样,她动容了。
她想到了爷爷还在的时候,她在傅家最起码有一个靠山。
那时候傅时深对自己不管多冷漠,在爷爷面前也要给足面子,让她觉得他们的婚姻还是有嚮往的。
爷爷確確实实无数次的和自己说过,最想看见她给傅家生一个孩子。
只是她没能完成爷爷的心愿。
甚至这个孩子,还是爷爷过世后,她才有的。
而结婚第二年,她流掉的孩子,爷爷后来才知道,一个劲的嘆气。
但爷爷並没怪罪过自己,就只是交代她要照顾好自己,他们还年轻。
在爷爷这里,温嫿是真的感觉到了温暖和被重视。
甚至在爷爷弥留的那段时间,他的话,温嫿还歷歷在目。
“嫿嫿,你的孩子还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就算爷爷走了,爷爷会把你安排的好好的,不会让人欺负你的。就算这个人是时深也不行。”
这句话,爷爷几乎是用了所有力气说完了。
温嫿哭得泣不成声。
一直到现在,她才知道,爷爷確確实实是把自己安排好了。
让傅时深完全没反抗余地的安排。
事无巨细的想到了所有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老人,温嫿真的做不出残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