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不用说,这么多年我的生日,你从来就早早飞到她的边上,你陪著她,理由却是她和傅家的合作很多,让我懂事,你却从来没想过我的心情。我生病,你只是草草打发去医院。我想出去工作,你却把我禁錮在傅家,让我当好傅太太。”
“……”
“傅时深,曾经我真的觉得我们有將来,可以白头偕老。现在我发现,这一切就是我的奢望。”
……
温嫿一件件地罗列著傅时深的罪过。
温嫿眼眶氤氳的雾气也越来越重,鼻头酸涩的感觉越发的明显。
她强忍著情绪,倔强地不想在他面前低头。
但是她也在一步步地拉开自己和傅时深之间的距离。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是从来没想到,曾经那个温柔的女人,现在却在撕心裂肺地衝著自己怒吼。
在最初温嫿怒吼的时候,傅时深不是没有动摇过。
但大男人的自尊在一点点地吞噬他。
他不能接受温嫿对自己的態度。
“温嫿,够了!”傅时深怒斥。
温嫿有些被惊到。
面前的东西被傅时深直接扫到了地上,地面一下子就变得狼藉。
她看著傅时深一步步地朝著自己走来。
大手捏住自己的下巴,拽得生疼。
“我没资格?”傅时深嗤笑一声,“你不要忘记,我是你老公,是你男人,我没资格,谁有资格?周翊吗?”
“你放开我!”温嫿被捏著,声音都含糊不清。
“做梦!”傅时深始终阴沉。
再一个用力,温嫿被直接推到了沙发上。
温嫿踉蹌了一下,先天力量的悬殊,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要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傅时深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温嫿,跪在沙发上,把她彻底的禁錮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