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您去休息一会吧,殷德先由儿媳照顾。”
李西凤走来,看着床榻前的公公,开口道。
“去宫中请的御医还没来吗?”长孙炯问道。
“应该快要到了。”李西凤应道。
话声方落,内堂外,一名小厮快步走来,急声道,“大人,御医来了。”
“快请!”
长孙炯起身,急忙说道。
内堂前,一位发须已大半变白的老者在小厮的带领下走至,看到出来迎接的长孙炯,立刻恭敬行礼道,“见过长孙大人。”
“姜太医无需多礼。”
长孙炯看着来人,说道,“还请姜太医移步堂中,为犬子诊病。”
“是!”
姜涣点头,迈步走入了前方内堂。
床榻前,姜涣走来,坐在床边,伸手为昏迷的长孙殷德诊脉。
片刻后,姜涣眉头轻皱,察觉到了前者脉象的异常。
“长孙大人,大公子是中毒了。”
十数息后,姜涣收手,起身答复道。
对于这个回答,长孙炯已然听了很多遍,早已不奇怪。
然而,姜涣的下一句话,却是长孙炯力的脸色变了。
“不过,大公子所中的毒,并不是普通的毒,更像是南疆的蛊毒。”
“蛊毒?”
长孙炯闻言,神色一震,道,“犬子体内的蛊毒,明明已都解了才对。”
“哦?长孙大人知晓大公子曾中过蛊毒?”姜涣诧异道。
“前不久,犬子的确中过一次蛊毒。”
长孙炯如实应道,“不过,半个月前,犬子体内的蛊毒便已都解了,而且,当时犬子所中的蛊毒,从脉象来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那便奇怪了。”
姜涣皱眉,道,“大公子脉象奇特,中毒迹象很是明显,下官也是偶然在医术中见过这种脉象,的确是蛊毒无疑。”
“可解吗?”长孙炯关心道。
“解蛊,下官并不擅长。”
姜涣摇头道,“不过,下官听说,巫族圣女如今就在这洛阳城中,若大人能找到此女,解除大公子体内的蛊毒,应该不是难事。”
“巫族圣女?”
长孙炯神色一震,诧异道,“巫族圣女怎么会在洛阳,本官在哪里可以找到她?”
这些日子,他一直为殷德的事烦心,对于府外的事情关心甚少,没想到,巫族的圣女竟然来了洛阳。
“下官也只是听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