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阮珉雪只丢下这两个字,转身走了。
等柳以童追着过去时,已被引进一间没开灯的卧室。
刚进门,少女视线不待适应室内的黑暗,脖领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一拽。
她被掀倒,却不疼痛,背部被柔软床垫托住,她倒在床上。
紧接着,昏暗中,有个线型婀娜的身影,缓缓爬上来,直至坐在她的腰上。
柳以童只见那人抬臂,手指一点一点解开其衬衣的扣子,室内未拉遮光帘,只有薄薄纱帘笼着窗外月光,将女人的身影蒙得更加模糊。
她看不真切,却能依稀想象那衣料之下,她见过好几次的风景。
奶调玫瑰的香气缓缓溢出,而后肆无忌惮。
但阮珉雪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只坐在她腰上,隔着距离俯视着柳以童。
柳以童猜不到阮珉雪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只知道后颈的腺体像尝到甜头的贪狗,摇着尾巴就迎上去,风信子香失控地蔓延整片领域,她再也收不住。
柳以童再度堕入易感期。
她之后的记忆是很混乱的,意识也很不清晰,身体只凭野兽般的本能在行动。
但她唯独记住了两幕画面,刻进心,刻进肺,刻进骨血一般,很深,很痛,让她想哭——
第一幕是:
阮珉雪坐在她腰上,压着她的手腕,微微抬头。
在朦胧的昏光里,身体轮廓上下地晃。
窗外云影动,月光一瞬清晰,很明显地在阮珉雪眼角闪了一下。
照亮了女人眼角悬着的,一枚圆润的光。
那枚光随女人呼吸破碎,淌了下来。
滑过其面颊,坠落在柳以童腰腹上。
很烫。
柳以童祈祷那不是眼泪,她没见过阮珉雪在戏外哭。
如果那真的是眼泪……
柳以童生不如死。
第二幕是:
阮珉雪躺在她枕侧,却与她隔着无法肌肤相贴的距离。
柳以童靠过去一次,对方又往后躲,她就不敢再追了。
只有手伸进被子里,成为唯一的连接。
阮珉雪还是不说话,甚至咬着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或许是哪一下忍无可忍,阮珉雪抽吸一声,而后伸直了手探过来,牢牢扣住柳以童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