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柳以童问。
“手膜。”
阮珉雪摘了手套,边答,边以裸指为她涂抹开那透明胶质。
涂手膜时,女人翘着的那边腿肌被膝盖挤得微微变形,看着手感很好,那只脚上拖鞋半挂不挂,露出后脚跟细腻的肤色,剔透得像是蜜桃软糕,看着口感很好。
柳以童又有些急,像没经历过延迟满足训练的小狗,“这手膜要多久能洗掉啊?”
“大概,二十分钟?”
“……”
阮珉雪见少女板下脸,不高兴了,才亲昵贴近哄似的,说:
“我不会让你无聊的。”
“嗯?”柳以童本耷拉的眉眼抬起些。
阮珉雪便端起床头那盘碎掉的玫瑰花,狡黠一笑,说:
“先让我玩会儿。”
“……”
阮珉雪用那些碎花,在柳以童身上作画。
以绕花类似的手法,摩挲,纠缠。
被液氮冰镇过的碎片边缘有一点点锐,落在少女的肌肤上,体感是微凉且微尖,适量的疼痛让柳以童的每寸神经都适时绷紧。
待花被她体温暖化,变得柔软,又被她体温加热,散发出宜人的芬芳时,她本绷紧的神经又转瞬放松,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等她放松,阮珉雪复又洒新的花瓣落上,于是少女神经再度绷紧,进入新的循环。
花被玩完时,柳以童都已失神。
她怔怔盯着墙面挂钟,察觉时间早过了二十分钟时,才愤愤坐起,也不直视阮珉雪,对着空气咬牙切齿说了句:
“等着。”
阮珉雪笑着目送她,在背后留了句,“我等着。”
柳以童洗干净再出来时,阮珉雪已在床头码开一排指套,大方问她:
“你喜欢哪个?”
柳以童沉着脸走过去,目光随意在那些小格子上扫一眼,大致看过,都是不同的香味,便重新定格回阮珉雪脸上。
少女欺身而上,热烈吻上她渴久的女人,手一扫,将那些小片聚于一块,随手捞了一枚,看也不看,边吻边撕包装。
威胁的话语含在口齿间,听着都缱绻:
“不选,”她含着吻说,“反正都会用完。”
*
荒唐。
比阮珉雪周期那几日的“蜜月”还要荒唐。
至少那几日有一人是不清醒的,所有疯狂原始的行径都可以被“迷蒙”合理化。
而这夜直白天,她们是清醒的。
甚至连信息素都没怎么散发,没有任何激素的催熟,她们凭本能的爱意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