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他还是和曲荷定亲了后,曲荷才一点点改变他的习惯,每天早晚刷牙,饭后漱口。
可他的牙却那么白。
曲荷收回了思绪,突然对旺楚克扎布说:“对了,你对经商是否有兴趣?”
“经商?做什么?”
曲荷整理了一下思路:“就是在京城到你们家乡,开办一个商队。
从京城置办货物到你们部落,再从你们部落换取金子或者其他物质、比如羊皮羊毛或者毡子、奶粉子等。
嗯,如果开了商队,那就在沿途,从京城到你家乡的这一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盖一个临时休憩场所,做商队歇脚用。
也可以置换沿途部落的一些商品。”
旺楚克扎布皱眉:“我也不知道做不做。”
“你可以写信给你阿布问问,这样每年最少可以跑三四趟呢。
商队的人员,大部分都是你们部落的人,一小部分我这边选会经商的人。”
旺楚克扎布点头:“我明天就给阿布写信。”
曲荷也想了,旺楚克扎布这样的年纪,在那里混着侍卫的差事,上面不会重用,他们又不缺银子,还不如自己干呢。
关键的是,她也是搬家后才了解,外祖父手下有一批人,他们本身年岁不算大,还有他们的后代,都在闲着。
这些人当初就是筹备了一个小商队,名义上是南北运输的,实际上就是外祖父用商队运金子。
每次的金子都不多,藏在车厢木头内,就这么一点点的,那批金子五六年才都运进京城家里。
曾外祖父和外祖父两人,一个北边,一个京城,就这样五六年才倒腾完,没有一个人知道。
其中几个负责熔化金子和打造车厢的,都是死契的下人和外祖父救回来的太监。
曲荷也挨个都询问了,通过暗示,他们对外祖父都是身怀感恩,不会背叛。
曲荷也加深了他们的忠诚度。
但这些人不能闲着啊,这不是银子不银子的事。
就是他们自己也不愿意这样闲着。
有了蒙古这条线,干脆就利用起来吧。
等着蒙古的消息,毕竟蒙古那边,中途要修建歇脚处,是需要旺楚克扎布父亲出头和各部落协商。
第二天,十福晋那边传来消息,昨晚十阿哥发了脾气,怒斥了小妾郭络罗氏,并且把管家权都交给了十福晋,还让他自己的心腹大管家协助十福晋管家。
曲荷一琢磨,十阿哥这也是利用了自己啊,正好卸掉了郭络罗氏的管家权。
这样也许对宜妃、对九阿哥都是个交代。
哼,被利用了,真是不爽。
但好歹受益的是十福晋。
曲荷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隔一两天就去十阿哥府一趟,现在门口守门的,有两个十福晋的人,所以曲荷过去了,真的不用通报,直接从大门自己进去,自己找到正院,找到十福晋,然后给她出主意。
这样的事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
蒙古那边来信了,旺楚克扎布的父亲同意了建商队的计划,至于说的修建落脚点,他表示,会知会落脚点附近的部落大开方便之门。
就这样,旺楚克扎布请了长假,说要筹备婚礼,时间不定。
于是,曲荷不听祖父、祖母那边的劝诫,和旺楚克扎布一起往返京城和蒙古。
父亲也就说了一两次就不管了,母亲和外祖这边压根不没心思管,因为,母亲怀孕了。
当曲荷知道,她母亲在喝坐胎药和偏方,想再生一个男孩子的时候,她只好插手,让母亲怀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