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夕瑶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嗤笑一声,觉得她太过天真。
自古不管是后宫还是后宅,磋磨人,让人悄无声息没了的方法数不胜数。
又有谁会蠢到光明正大的下手,被人抓到把柄。
不过郎氏内心的想法,夕瑶自然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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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听到郎氏的话,她继续说。
“据本福晋所知,请安的时辰是卯时,现在距离卯时还有两刻钟的时间吧,你们那么早就开始在正院吵吵闹闹,是想挑衅本福晋吗?”
夕瑶说的是现在距离卯时还有两刻钟,但从她和胤禟被吵醒,到洗漱好出门,过去了至少两刻钟。
也就是说这两人至少提前半个时辰就来正院闹事,还把她吵醒了。
郎氏被夕瑶问的哑口无言。
她能说什么,本来这件事就是她们两人故意的。
然而面对胤禟,她们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
她本来嘴笨,这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呐呐无言。
刘氏见她这样,不由得在心里唾弃了两声,但也只能开口。
“回福晋的话,妾身两人只是想着早点过来给福晋请安,却没想到来早打扰了福晋,还请福晋恕罪。”
这话说的,就比郎氏有水平多了。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但仔细一想,这人就有讽刺夕瑶自己懒,还嫌她们勤快的嫌疑了。
夕瑶过了这么久,什么手段没见过。
她的这话,对于夕瑶来说毫无杀伤力。
因此,对于刘氏暗搓搓上眼药的行为,夕瑶直接无视。
并且她还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是打扰到本福晋了,本来按照祖宗规矩,本福晋和爷至少还能再多睡两刻钟的。”
夕瑶这话就是有力的反驳。
祖宗规矩都规定了卯时请安,偏你刘氏特殊不成。
刘氏当即脸色一白,楚楚可怜的看向胤禟,祈求道。
“爷,妾身和郎姐姐只想着早点来给福晋请安,并没有想坏祖宗规矩的意思,还请爷恕罪。”
说着,刘氏盈盈朝下一跪。
那柔软的腰肢,有意无意的被旗袍勾勒了出来,看着倒是赏心悦目。
夕瑶戏谑的看向胤禟,胤禟哪里敢看刘氏,只能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自家福晋,生怕被福晋误会。
夕瑶也没有再吓唬他,而是移开了视线。
胤禟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