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口也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看着她那个紧张兮兮护着裙子的样子,我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这么紧张,该不会真的没穿吧,我甚至脑补出她裙摆下那双大腿紧紧并拢的样子,那肌肤肯定滑得像绸缎一样。
这想法太刺激了,我都不敢往下想,但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各种画面了——要是这风再大点,把她裙子吹得翻过来,那岂不是汉服女神的人社彻底崩塌了吗,这云清婉,看着挺知性一姑娘,怎么穿个汉服这么让人想入非非呢?
这时候旁边一个女生拉着闺蜜,小声嘀咕:“哎,你看那个穿汉服的骚货,指定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货色,装的跟个气质仙女一样,其实骨子里骚得很。你看她那大腿根蹭来蹭去的,指定没穿内裤,就为了感受那股子凉快劲儿,也为了等着裙摆翻起来的时候,让底下那玩意儿透透气。这哪是汉服女神啊,这就是个披着清纯外衣的骚货,平时装得越像样,背地里指不定多想让男人把手伸进她裙摆里呢。”
商场逛累了去甜品店休息,小婉要坐那种高脚凳,穿裙子有点不方便。
甜品店的高脚凳有点高,小婉侧过身去整理裙摆,一圈一圈地把裙子往里收。
她那个动作慢得跟故意的一样,手指头捏着裙边,时不时蹭过大腿根,那模样看着特讲究,实则透着股骚劲儿。
她坐下后,那裙摆堆在腿上,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那抹白腻的肌肤,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
我盯着她那交叠的双腿,听见隔壁两个中年男人讨论,这丫头绝对就是个表面清纯、背地里浪荡的货色。
你看她吃东西的时候,嘴角沾了奶油,伸出舌尖舔的时候那眼神迷离的,哪有半点知性女神的优雅?
这就是个骚浪贱的主儿,平时装得跟个乖乖女似的,其实骨子里骚得很,指不定背地里跟多少男人勾搭过呢。
这身汉服就是她的伪装,裙摆底下指不定藏着什么大秘密呢。
“发什么呆呢?”莉莉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是不是觉得我闺蜜刚才那个提裙子的动作特别好看?”
我赶紧回过神,嘿嘿一笑:“哪能啊,我媳妇儿最美。”心里却还在脑补她裙摆下的“秘密”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莉莉和小婉一人手里拿着一大串糖葫芦,那颗颗饱满的大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在夕阳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小婉站在莉莉旁边,显得格外文静。
微微仰起头,红唇轻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糖葫芦最顶端的那一层糖衣。
她的舌尖在糖衣上轻轻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和妩媚。
那红唇包裹着糖衣的画面,看得我喉咙发紧。
这小嘴要是用来口交那简直不敢想象有多爽,就是莉姐打死不配合,每次一提到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街,说什么脏了她的嘴,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反正在一起几年从来没体会过。
莉姐正好对上我看她的目光,张开嘴直接咬下一颗,“咔嚓”一声,清脆悦耳。
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嘴角还沾着一点糖渣。
她眯着眼睛,享受着糖葫芦,这时候的莉姐好像也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不再那么冷冰冰。
小婉可能因为下午吃了太多零食,舔了会儿糖葫芦就包回油纸里收了起来,一颗都没吃。
然后挽着莉姐的手有说有笑的向前走着,夕阳的余晖下这景象让我瞬间感受到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夜幕降临的格外令人煎熬。
整个白天,我像一只被绷紧到极限的弓弦,每一分钟都在倒数,脑海中充满着小婉裙底的那一抹黑,浑圆的大腿,那小口小口舔舐冰糖葫芦的可爱模样,简直让我被浴火灼烧了一整天。
满心期待今天莉姐可以让我满足一下。
然而,当熟悉的卧室灯光亮起,莉姐换上那身标志性的、严丝合缝的睡衣时,她还是那副样子。
清冷、疏离,我试探着靠近,手刚碰到她的腰际,她便像触电般微微一缩,眉头轻轻蹙起,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抗拒。
“怎么了?”我压抑着心里的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
“我……真的不想。”她别过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冷淡,“这么几年了,你还不知道吗?我是真的性冷淡,对这个……真的很反感。”
“可是我真的好想要…”我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上一次距离现在才1个月”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她特有的、近乎刻薄的理智。
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我所有期待的表象,露出了底下丑陋而尴尬的现实。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个在强哥身下极尽谄媚、眼神迷离、姿态放浪的莉姐。
那个女人,和眼前这个高冷、禁欲、仿佛对一切都充满鄙夷的莉姐,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