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药材神不知鬼不觉的调换之人,定是已经将配方熟悉到烂入骨子里。
范围太大了,人又多,每个接触过这种药材的人,都能说是嫌疑人么?
桌子上放着的药材明明齐全。
怎么会?
老爷子有先天心脏病,如果按这种配方再喝下去,早晚出事!
有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锅扣到她头上,暗指她配方有问题!
妈的,哪个傻子干的?
她得罪过这个人么,要如此害她?
云知烟个和傅夫人细说了自己的想法,傅夫人脸上缓缓挂上了少有的严肃。
“张妈,去,好好问问这些天,所有药材有哪些人经手过?”
“是。”
云知烟心中的疑问刚成型,傅淮阳果然就像她预料的那般上了贼人的套,把水全泼到她身上来了。
“我看就是你的配方不行!你故意的吧?”
云知烟如鲠在喉。
烦死人了!
真是阴魂不散,去老爷子房间要跟着,走哪儿都要跟着,看看是不是她要下毒害人。。。。。。
傅佑廷那么聪明,怎么有个这么蠢到家的爹!
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云知烟懒得和傻子多费口舌,转身无视了傅淮阳,和傅夫人出去了。
傅淮阳:“。。。。。。”
这死丫头无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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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近一个星期接手的她们都被叫来一一排查,监控看了,人也问了,就是没线索。
一连几天,老宅里死气沉沉的。
听说云知烟住回了傅宅,傅佑廷也跟着回去住了下来,陪着她一起调查。。。。。。
“傅佑廷,你相信我么?”她盯着镜子里的男人看,灯光投射在地板上,二人的身影像是融在一起。
男人给她温柔的吹着头发,嗓音在风声中轻的不像话:“为什么这么问?”
她回过神,抱住他劲瘦的腰身,男人趁机停下吹风机,听她埋头喃喃道:“没什么…就是怕你也不信我。”
“不会。”
他永远站到她这一边。
他知道他的太太不是这样的人。
能为人民信仰做出牺牲的大爱之人,再坏能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