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嘞,白哄。。。。。。
云知烟侧头,放下怀中的玫瑰花,驱赶贵客:“你探完病了,可以麻溜圆润的从我病房里出去了吗?”
康斯终于深刻理解了中国那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名言。
这女病人不仅易怒,还重色轻友。
只有康斯受伤的世界达成,男人戏精的捂着胸口:“亲爱的,我可是好心来看你的,你居然如此对我?”
“我还带了人来看你,你赶我走难道也要赶他们走么?”
云知烟一怔:“谁?”
“是我。”张队换了一身便衣,礼貌的敲响了病房门。
云知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收起了那股混不吝的痞气:“是您啊张队。”
康斯瞪她,云小烟,你别太双标。
自从上次清剿闻德商巢穴,她就陷入了漫长的昏迷,还没好好问问关于闻家和队里最近怎么样了。
“客气了,云小姐。”
他朝着走廊的方向招招手,看来还不止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群人。
张寒:“我带了兄弟们过来看看你。”
云知烟看向身后的那群人:“有心了,张队。”
“云小姐有勇有谋,放到古代,定也是为振国的女将军。”
“多亏了您,我们的进展才有重大突破,闻德商的案子顺利结束。”
“您真醒不过来,我觉得我们真的会愧疚一辈子。”
其他人附和:“是啊是啊,您可是本次案件最大牺牲人,帮我们提供了线索,还让你出去做人质,真的感觉对不住。闻德商那个狗贼,最后还敢开枪。”
“幸好幸好,您醒了。。。。。。”
“您枪法看着很熟练,是找人学过么?”
云知烟被问住了,莹润的手指触到窗户的把上滞了几秒,那么乱的时局里,有人竟然注意到了她的枪法,“嗯,总得学点儿。”
不学活不到如今。
怕是早死透了。
她打开窗户,让风吹入室内,风缠过发丝绕在脸上,她侧着脸拨开,生硬的把话题引到闻家身上:“闻家这些年确实挺乱的,都传到了外界耳朵里,闻静是我手下的人,家里的情况她几乎都会和我报备,”
张寒点点头,闻静那小姑娘确实是。。。。。。
在闻家估计也受了很多苦。
在章则手下卧薪尝胆,还得时刻堤防着那个变态养子哥哥。
云知烟昂起下巴,朝着康斯的方向扬扬头:“这不,还有个康斯带人帮忙堵了边境线周围?”
康斯递给张队烟,张队痛快收起:“行。”
有男生双手在云知烟面前送上了锦旗。
“这是我们部一致决定…嗯。。。。。。”男生嘴笨卡壳,看向张队,张寒顺过锦旗,铺开,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