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你怎么能嘲笑她的髮型像鸡窝呢?”
砰!
“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砰!
陈年的每一拳都用了力气,但也控制了分寸。既要打得疼,打得让他失去抵抗能力,又不能真把他打死或者打残废了。
毕竟还要用。
就在这种单方面的殴打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后,唐三总算是晕过去了。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陈年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唐三脖颈处探了探。
脉搏平稳,只是单纯的脑震盪加暂时性休克。
並没有小丽,也没有告白。
整个村子里,哪怕是审美最独特的如花大概也会绕过唐三那张只能说得上清秀的脸,直接盯著陈年流哈喇子。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理由。
只要有了理由,哪怕是再荒诞的理由,也能把暴行包装成正义的审判。等唐三醒过来,他只会记得自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负心汉”罪名被暴揍了一顿,而不会怀疑有人覬覦他的武魂。
毕竟,谁会相信有人能偷武魂呢?
“出来干活了,大狗嚼。”
白光一闪。
哈士奇一落地,先是对著旁边的一棵无辜的小草狂吠了两声,以此展示自己的威严,然后才看向陈年。
“汪?”
“別卖萌。”
陈年指了指地上的唐三。
“看见那个了吗?去,把他左手里藏著的那个东西叼出来。”
“嗷呜!”
大狗嚼欢快地扑了上去。
它低下头,对著唐三的左手一口咬下。
“killerqueen,按住他的肩膀。”
橘猫顺从地按住了唐三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大狗嚼,搞快点。”
那只哈士奇又“嗷”了一声,死死咬住唐三的左手不放。四只脚抓地,身体向后弓起,像是在拔河。
陈年感觉到了。
隨著大狗嚼的动作,他体內的魂力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