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剧烈的快感传来——她有一种被活生生钉穿的错觉。
司奕没费什么力。
他腰部再沉半寸,龟头滑进去,子宫腔侵入,内壁褶皱被碾平,被迫吞下巨物。子宫壁被撑得发紧发抖,腔壁不断收缩,紧紧裹住柱身。
嘉岑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猛烈地痉挛,淫液简直如失禁般不停地喷涌而出。
司奕开始深深地抽插,每次退出来一半,又整根插进去,龟头在子宫里反复碾磨,顶撞她敏感的内壁,要把那里彻底操成自己的形状。
嘉岑雪白的胸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司奕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绕着乳晕打圈。
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乳房,指腹碾压。
他凑上来吻她的耳垂,声音温柔,“放松……”
卞恺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柔情蜜意,眼神愈发阴鸷。
他忽然上前,从后面抱住嘉岑,手指探到她阴蒂上,狠狠揉按。
然后俯身,含住她的唇。
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尖,重重吮吸。
唇齿纠缠的水渍声,伴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津液顺着嘴角滑落。
嘉岑浑身颤抖着连续高潮,花穴剧烈收缩。
阴蒂被反复刺激,子宫被插入,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摇着头,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卞恺还在不断动作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够了。”司弈说。
卞恺喘息着,唇角沾着她的津液,眼神像淬了毒般看过去,“你他妈……”
等到司奕终于射了,他立刻上前,一把将嘉岑拉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掐着她后腰的手掌青筋暴起。
他的东西没有司弈那么夸张的长,却更粗许多。
肉棍抽出时穴口被带得外翻,红肿的嫩肉颤抖着被扯出,再狠狠捅进去时发出“咕啾——”一声长长的水响,热液混着残精被挤压成白沫,四溅在两人结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