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土匪搓着手,嘴里骂骂咧咧:
“赤喇部的人都窝在帐里睡觉,浮屠那帮黑甲兵也躲在后面烤火,就咱们几个在这儿喝西北风?”
“嘘,小点声。”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土匪缩着脖子,往火堆边又凑了凑:“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兵马,咱们算啥?炮灰呗。”
“炮灰也得有个限度吧?”
络腮胡越说越气,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喇叭口死那么多人,咱们的人折了一大半,赤喇麻那狗日的眼皮都没眨一下。现在又让咱们守夜,明摆着没拿咱们当人看!
他娘的,咱们啥时候受过这种恶气!”
“行了行了。”
第三个土匪靠在门柱上,有气无力地打断他:“省省力气吧,说这些有个屁用。还是想想怎么熬过今晚,这风刮得老子骨头缝都疼。”
瘦猴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个酒壶晃了晃:
“我这儿还剩点,要不。。。。。。”
“嗖!”
“噗嗤!”
话音戛然而止,一支羽箭从黑暗中无声无息地飞来,正中络腮胡的咽喉,鲜血飚射而出。
瘦猴吓得的酒壶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和门柱边那个土匪对视一眼,一股恐惧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扭头就要跑。
“嗖嗖嗖!”
跑?你还能跑得过箭吗?
密集的羽箭从黑暗中飞了出来,将十几名土匪全都射成了马蜂窝,然后就看到无数骑兵犹如鬼魅般涌出,一头扎进了前锋大营。
黑暗中高举着一面硕大的军旗,上面绣着一个血红色的大字:
“风!”
军旗之下,洛羽驻马,嘴角微翘: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