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予伯:k。
霍常湗:a。
白涂:不要。
项予伯:小王。
霍常湗:四个q。
白涂&项予伯:不要。
霍常湗:九。
白涂:j。
项予伯:?
六个人从天亮打到天黑,中间吃了两顿饭,酸雨依旧哗哗直下,最后季松玥率先熬不住了,赢牌之后把牌一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不行了,今天看样子也干不了什么了,我先去睡了,你们接着玩。”
关建睿就道:“那我们也不玩了。”
霍常湗:“还玩吗?”
白涂摇头,他也有点困了。
项予伯立马收拾扑克牌,与关建睿樊星禄一同离开房间,临进关建睿的病房时提议:“要不要再玩几局?”
关建睿一脸惊异:“你还想玩啊?”
今天都玩了二十来把了。
樊星禄憋笑:“他今天一直输。”
关建睿:“你这么菜?”
项予伯:“……白涂一直赢。”
樊星禄:“队长一直在给白涂喂牌。”
关建睿语塞,关建睿恍然大悟。
樊星禄:“还一直卡香芋包的牌。”
关建睿深表同情,拍了拍项予伯的肩,沉声:“来,哥几个陪你玩尽兴。”
……
到了夜里,雨势小下去,但依旧淅淅沥沥下了整夜,好在终于在天亮前停了。
霍常湗等人吃过早饭立马出发去查看北路的状况,白涂要跟着去,关建睿一看医院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也躺不住了。
他们在基地待了几天,对基地的布局也熟悉了起来,不需要人领路就知道北路在哪,但任岩和小江还是亲自带他们过去。
北路并非直接连通基地,从基地到北路需要在经过一片废弃的居民区,但这块居民区所有建筑都被推倒了,留出一条宽有十余米的平坦道路。工程很粗糙,推倒建筑物留下的土块和砖瓦都没有清理,因此道路两旁用铁网拦着。沿着铁网一路往前,铁网的孔洞由疏朗变得细密,道路也逐渐变得狭窄,最后只有五六米宽。
被轰炸的地方在废弃居民区尽头,两边的铁网都破了一个大洞,原本用铁网拦住的废砖弃瓦都从大洞倾泻而入,更有许多不知名藤蔓与枝条涌入,盘亘在砖瓦之上,堆了足有三四米之高,将这条铁网围出来的路挡得严严实实,那些植物长势旺盛,短短两天就已经前后扩张了五六米,让人无从下脚。
霍常湗远远就停下脚步,拦住身后的人:“不要靠近。”
他攀上一旁的铁网举起望远镜看向瓦堆另一边,当即明白过来为什么越往外走,铁网的孔洞就越细密。居民区外全是疯长的植物,如果没有铁网,这条路会在顷刻间被这些看似温和的植物吞没。铁网的存在不仅是为了挡住废石,更是为了拦住这些无孔不入的植物,如果孔径过大,植物的枝条就会钻进来。
清理出这样一条路,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绝不会少,难怪这条路被炸毁时,任岩会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