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
“不知道,总之就是不一样,你别问了,烦。”
王烨龙沉默。
他懂了,要按照认真的方案来。
……
大年初三,楚衡闲在家里。
陈尽生手受了伤,楚衡连睡觉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压到他手臂,自然没好意思再让他做家务。
他刚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完,就听陈尽生对他道:“我想去一个地方。”
“哦,行啊。”楚衡扭头,见陈尽生穿戴齐整,一副随时准备出门的样子,就去卧室换了套衣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才想起来问陈尽生,“去哪?远吗?”
陈尽生报了个地址,然后道:“去看我爸,要先去超市买点东西。”
是不好空手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几秒后,楚衡才倏地反应过来陈尽生前半句话说了什么。
大年初三的确是拜岁的日子,楚衡的心情有点奇异,不过到底没说什么。那些个陈年旧怨早过去了,为人子女探望父母也是应该的。
他载着陈尽生去了超市,怕又被人拍到传出流言蜚语,就让陈尽生在车里等,自己戴着口罩帽子在超市逛了一圈,买了一推车的礼盒和水果后开车往市郊去。
楚衡按照陈尽生的地址开了导航,一路越开越偏,城市建筑渐渐稀疏,绕过当地著名的前朝避暑山庄和一片不知是人工还是天然的河塘后,才远远看见一圈白色院墙和一扇黑色铁门。
“你爸怎么搬山上来了?”
先不说没有左邻右舍,单谈那些生意人和达官贵人上门拜会也不方便。楚衡去过陈家老宅和陈父陈母之前住的别院,知道是怎么个门庭若市的景象,眼看车子越开越高,不由感到奇怪。
“退休了。”陈尽生道。
楚衡一算也是,陈父六十多了。
他分神看了一眼陈尽生,后者神色平常得像是去逛花鸟集市。
想来陈嘉生已经打点好了。
车子开到近处,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院墙外两片花团锦簇的牡丹灌丛,中间留出了条够车子开过的宽敞道路直通黑色铁门。
隐隐约约的犬吠声和流水声从铁门内传了过来,楚衡没开进去,在牡丹灌丛外找了个开阔地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后先探身帮陈尽生开了副驾驶的门才下了车,去到后备箱拿出大大小小的礼盒。
陈尽生接了几个过去单手拎着,楚衡拎着其余的和他一块走到紧闭的铁门门口,按响门铃后道:“我就不进去了,你要我晚上来接你还是明天?”
他估摸着陈尽生怎么着也会留下来吃个团圆饭,陈家人又不待见他,他进去也是讨嫌。
陈尽生却道:“不用,我很快就出来。”
楚衡也不多问:“那我在外面等你。”
话音刚落,从前院的小喷泉后面绕出一个人,见到他们很是惊讶。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