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希望不是随便找个人来顶替吧。」
「很明显是应急预案,不过反而更好奇了呢,到底会是谁来救场。」
「冷知识,lunaris香氛的老板是梁瑞昌珠宝的大小姐。」
「冷知识+1,她老公是港岛商家三少爷,没错,鼎钧那个商家,听说真人秒杀圈内任何一个男明星。」
「有没有那么夸张,多帅?看看。」
「我也要看。」
「照片呢?评论区全是敲碗的?」
……
眼睁睁看着评论区歪成对商澈的好奇后,梁思妩头更大了。
眼下这样的时刻,任何人都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找老公帮忙是最方便的,商澈也的确是最好的公关人选。如果这种时候夫妻都不能齐心上阵共同面对,梁思妩实在不知道拿什么堵别人的嘴。
梁思妩低着头,双手缓缓插入头顶,乌黑发丝从她指间流过,她稍顿,忽而像只炸毛的猫,一把将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好长一段时间过去,大小姐才似乎说服了自己似的,拿出手机,找到商澈的头像。
两人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早上梁思妩硬气的狠话上。
她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又停,最终借着昨晚商澈提的建议找到突破口,若无其事给他发消息:「晚上我会送衣服过来。」
其实梁思妩发得了那样的声明,自然有解决的方案。只是现在全公司都属意商澈,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就算不愿意,这个时候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将这场戏演下去。否则难免落人口实,引人怀疑。
商澈的回复依然简洁:「好。」
虽然彼此平静地都好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但浓浓的尴尬包围着梁思妩,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现在却有点不确定,商澈这朵阴晴不定的云会不会随她的心意。
晚上六点,梁思妩下班回家。
送点生活物品来家里是商澈昨天提的,也幸好有这件事做引子,否则梁思妩一时间还找不到那么合适的借口见面。
衣帽间里有很多没拆的衣服和鞋子,有些是品牌送的,也有的是自己买回来还没来得及穿。梁思妩随机抱了些塞到行李箱里,开车去了婚房。
婚房这边除了keh外,还有五六个佣人,都是商澈在国外时就在身边的,嘴巴一个比一个严,对梁思妩的进出已经见惯不怪。
上一次来太匆忙,这次刚进门,佣人就拿了柔软的小羊皮拖鞋给她,“太太。”
并接过她的行李箱,“少爷吩咐过您要来,交给我吧。”
梁思妩环视四周问,“他人呢。”
“少爷在楼上。”
商澈的意思很明了,她把衣服留下就行,会有人来整理。
这对早上才说了要保持距离的两人来说的确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现在情况不同。
“帮我搬上去。”梁思妩径直进电梯。
到卧室门口,佣人将行李箱送至梁思妩手边便悄无声息退下。梁思妩抬起下巴,又清了清嗓,难得礼貌地叩了两下门才进去。
房里灯光暖黄,商澈换了居家服坐在沙发上,身上那股惯常的锋利感柔和了些,但整个人神情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他怀里有只雪纳瑞,伸长脖子看向梁思妩。
要说这个家里有什么是梁思妩还觉得不错的,大概就是商澈这只叫ak仔的狗。
梁思妩第一次见它时,它戴黑色护目镜,穿一身潮牌冲锋衣,很酷地看着自己。
当时梁思妩就在想,这什么狗,怎么澈里澈气的。
准确说,ak仔身上有的只是从前商澈的影子。从国外回港后,梁思妩总觉得他有哪里变了,但说不出来。
见梁思妩进来,商澈抬眸看过去,没说话,但眼神显而易见地表达了他的疑惑:放衣服这种小事需要你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