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微不解,信使怎么又折返回来了。
小白鼬摆摆手,示意她过来,宁微好奇,半蹲下来看着小白鼬。
迦勒用柔软的爪子贴在她的脸上,方才鹿灵神用的也是这张宁微的脸。
它想,神明大人还是这么温柔又敏锐,在它还没意识到自己对宁微的在意时,鹿灵神已经向它揭露了此事。
迦勒见证很多朋友的离开,但不希望宁微也成为那些朋友的一员。
于是它认真地说:“你不要害怕,我会回来的。”
害怕?她吗?
宁微虽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可害怕的,但是既然信使如此郑重地嘱托她,简直就好像从前她和瑞瑞还在一起的时候,姐妹俩会这样彼此叮嘱一样。
宁微微笑:“好,你真贴心,我没你在身边,真的会很害怕的。”
迦勒给她一个“我就知道”的自信眼神,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在安瑟妮这边。
白舞者消失后,却让安瑟妮瞬间来了灵感。
她莫名觉得,如果是宁微面对舞者,估计会有种施展不开的挫败感。
宁微需要一个能像乘风魔杖那样实施实际打击的武器。
她想到在图书馆看见宁微与黑金羊肉搏的过程,体术是宁微的长项,如果太依赖魔法,没法完全发挥她的优势。
所以她要在这跟魔杖上面增加一些东西,使宁微既有使用魔法的空间,同样也不影响她发挥体术。
迦勒重新钻进这件房间后,就看见了安瑟妮爱不释手地拿着一支魔杖。
“搞定了。”
女巫很欣喜,偶尔做一根这样的魔杖也挺不错的,虽然这东西是残次品,维护起来会很费力,但是里面的巧思可不少。
她捏着这支纤细的魔杖。
举起时,它与其他魔杖无异。
但是甩下后,魔杖尖尖却陡然变成一根针的形状,恍若利剑。
“感觉宁微应该会喜欢。”安瑟妮对这支魔杖很满意,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魔杖太纤细了,一不小心就能折断。
迦勒喊她的名字:“安瑟妮!”
女巫看向信使,挑眉:“你怎么回来了?”
“有紧急情况,”迦勒还在环顾房间,“你刚刚没遇到一个红色芭蕾舞裙的钢铁舞者吗?”
安瑟妮讶异:“你怎么知道?不过,我遇到的那位舞者,穿的是白色舞裙。”
……
在迦勒与安瑟妮会合时,宁微也已经穿过了最后一道拱门,进入一幢新的建筑之中,建筑外墙写着“女巫居室”这几个字。
既然她都能看懂,说明这行字是写给除了女巫之外的动物看的,为的就是避免其他动物误闯进来。
宁微把长袍更紧地裹在身上,这便进入居室之中。
女巫小姐给自己修缮的住宿环境实在讲究,三步一换景,五步一雕塑。
到这里,就可以实施安瑟妮的计划了。
宁微想起出发前,安瑟妮在帐篷中提出了简单粗暴的主意——
“女巫、黑金羊和白鼬都比较特殊,”安瑟妮介绍,“大部分的种族首领都是承袭长老的名头。”
“但白鼬一族中,还有信使这一特殊地位的存在。”
“而女巫和黑金羊中,需要有明确的继承人。”
安瑟妮从储物箱中拿出了一个三角锥,这是影像记录的道具,她之前还用这类道具记录了自己进入冬青树大陆图书馆的画面。
但现在的三角锥播放的影像是一个陌生的矮人族女巫。
这位女巫眼神坚毅,安瑟妮指了指她的胸前,那里有一枚金色指环,但是以吊坠的形式挂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