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武煞,又看了看林浩东:“两位打得挺热闹啊。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吧。”十几把枪对准了林浩东和武煞。林浩东叹了口气,对武煞说:「看,这就是跟柳义安合作的下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武煞脸色阴沉。他知道刀疤是什么意思——要连他一起灭口,这样柳义安就不用付尾款了。「刀疤,」林浩东提高声音,「你就带了这点人?不够看啊。」刀疤冷笑:“死到临头还嘴硬!开枪!”但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狙击步枪的枪声!“砰!”刀疤身边的一个枪手应声倒地!“有狙击手!”枪手们慌乱。紧接着,无人机从空中俯冲而下,投下几个烟雾弹!“噗噗噗——”浓密的烟雾瞬间弥漫,遮挡了视线!「冲出去!」林浩东对武煞低吼,同时向侧方翻滚!枪声大作!但烟雾中,谁也看不清谁。林浩东凭借记忆,冲向最近的一辆越野车。一个枪手从烟雾中冒出来,举枪要射,被林浩东一脚踢飞手枪,肘击咽喉,瞬间解决。他跳上车,发动引擎!「上车!」他对烟雾中的武煞喊道。武煞冲出烟雾,混战中,他肩膀上中了一枪,血流如注。他咬牙跳上副驾驶。林浩东猛打方向盘,越野车原地调头,冲向厂区外!“追!”刀疤气急败坏。剩下的两辆车紧追不舍。化工厂区的道路复杂,到处是废弃的建筑和堆积的杂物。林浩东把车开得像过山车,左冲右突,时不时来个急转弯,把追兵甩开一段距离。「你会开车吗?」他转头问武煞。“会。”「那你来开。」林浩东忽然刹车。武煞二话不说,迅速与林浩东交换了位置。武煞虽然受伤,但车技不错,接过方向盘继续狂奔。林浩东从后座拿出一把——火箭筒?!单兵反坦克火箭筒,也是老猫搞来的“好东西”。他打开天窗,探出上半身,扛起火箭筒,瞄准追得最近的那辆车。「再见了各位。」扣动扳机!“咻——轰!”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命中车头!整辆车被炸上天,化作一团火球!第二辆车吓得急刹车,不敢再追。林浩东坐回车里,收起火箭筒,点了支烟。「现在——」他吐了个烟圈,不徐不疾地对武煞说道,「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比如,你怎么离开中国,还有……柳义安的其他秘密。」武煞看了他一眼,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这个中国人,根本不是普通讨债的。他是死神。越野车在破败的厂区间穿梭,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前。林浩东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武煞的肩膀还在流血,子弹卡在肌肉里,需要尽快取出。「能走吗?」林浩东问。武煞点点头,咬牙下车。失血让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两人进入仓库。这里以前应该是存放化工原料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刺鼻的气味。林浩东打开头灯,光线照亮了布满灰尘的空间。「坐下。」他从车里拿出一个急救包——老猫准备的,东西很全。武煞靠在墙上坐下。林浩东撕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子弹没伤到骨头,但卡得有点深。」林浩东拿出手术刀、镊子、消毒酒精,「没麻药,忍着点。」武煞冷笑:“你觉得我会怕疼?”「不怕最好。」林浩东开始消毒,「不过我得提醒你,等会儿你要是疼得乱动,我手一抖,可能就把你肩膀捅穿了。」他用酒精冲洗伤口,武煞肌肉紧绷,但一声不吭。真是个硬汉。镊子探入伤口,寻找子弹。这个过程很疼,林浩东能感觉到武煞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他确实没出声。三分钟后,“叮”的一声,弹头落入不锈钢托盘。林浩东快速缝合伤口,包扎,动作熟练得像专业军医。「好了。」他收拾工具,「一周内别用力,否则伤口崩开,我可不管缝第二次。」武煞活动了一下肩膀,疼痛但能忍受:“你到底是什么人?特种部队?国安?”「你觉得呢?」林浩东没有正面回答,从车里拿出两瓶水,扔给武煞一瓶,「喝点水,然后咱们谈谈。」武煞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谈什么?”「谈你怎么活命。」林浩东在他对面坐下,也喝了口水,「刀疤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柳义安不会放过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放你走,你试试看能不能逃出丽都——我猜不能。」「第二,跟我合作,把柳义安和义安堂彻底扳倒,然后我送你出境。」武煞盯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刚才没杀你。」林浩东笑了,「凭我现在给你处理伤口。凭我不像柳义安那样过河拆桥——」「我这人虽然有时候不太讲道理,但说话算话。」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你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不是吗?」武煞沉默。他知道林浩东说得对。刀疤亲眼看到他跟林浩东一起逃走,柳义安肯定会认为他叛变了。以义安堂在丽都的势力,要找一个受伤的外国人,不难。“你要我做什么?”他问。「第一,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关于柳义安和义安堂的事。」林浩东说,「第二,我需要证据——能把他送进监狱,最好枪毙的证据。」武煞摇头:“我只是个杀手,拿钱办事。他们的事,我知道的不多。”「那就说说你知道的。」林浩东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录音键,「比如,柳义安这些年都让你杀过谁?」武煞犹豫了。出卖雇主信息,是这行的大忌。但命都没了,还要什么规矩?“三年前,一个叫赵二狗的码头工人。”他开始说,“柳义安说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这个我知道。」林浩东说,「尸体在哪儿?」“沉在东港17号泊位的水下,绑了水泥块。”「继续。」“两年前,一个会计,姓李。他掌握了义安堂洗钱的证据,准备向警方举报。”「人呢?」“埋在北郊垃圾填埋场,具体位置记不清了,但当时我在他尸体上放了个定位器——防水的那种,应该还能用。”林浩东眼睛一亮:「定位器频率?」武煞报了一串数字。林浩东记下。「还有呢?」“去年,一个夜总会的女孩,叫小芳。她怀了柳义安的孩子,想用这个敲诈一笔。”「尸体在哪儿?」“丽都东郊一个水泥厂的储料罐里。”武煞看了林浩东一眼,“你怎么知道的?”「我有我的渠道。」林浩东没有解释,「继续说,还有别的吗?」“最近半年,我没接国内的活。”武煞说,“主要在东南亚。这次是柳义安出价高,我才回来。”他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听说柳义安最近在跟一个姓曾的官员接触,好像要谈一笔大生意。”“曾?全名?”“不知道,只听说是省里来的,管经济。”林浩东记下。省里姓曾的官员,管经济——范围不大,回去让项文睿查查就行。「还有吗?」:()冰山女总裁的全能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