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寡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光头大怒,他在这一片横行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事我兜着!”四个混混对视一眼,仗着人多,怪叫着冲了上去。一个瘦高个抡起拳头就朝苏媚脸上砸去,出手还挺狠。苏媚眼神都没变一下,身体微微一偏,那拳头贴着她的耳朵滑过。她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往前一带,右肘狠狠撞在他的腋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瘦高个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胳膊倒在地上打滚。与此同时,另一个混混从侧面扑来,想抱住苏媚。苏媚身形一转,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踢,脚背如同鞭子般抽在他的肋骨上。那人横着飞出去,撞翻了屋角堆放的杂物,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嘴里溢出痛苦的呻吟。剩下两个冲得慢了点,看到同伴的惨状,脚步顿时迟疑了。苏媚却不给他们犹豫的机会,她欺身而上,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迅捷。一个被她一记凶狠的劈掌砍在脖颈上,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最后一个想跑,被苏媚一把揪住后领拽回来,膝盖重重顶在他的小腹上。那人“哇”地吐出一口酸水,软倒在地,抽搐不止。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五个人,全部倒地,再无一战之力。苏媚松开最后一个混混的衣领,任由他滑倒在地。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情淡漠,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光头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大金链子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晃动。他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又看看门口那个如同杀神一般的女人,双腿开始打颤。“你……你……”他指着苏媚,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苏媚抬眸看向他,那目光冰冷刺骨,让光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的青蛙。“我什么?”苏媚的声音很轻,却让光头打了个寒颤。光头转身想跑,刚迈出一步,苏媚已经动了。她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光头身后,一把揪住他的后领,生生将他近两百斤的身体拽了回来,甩在地上。光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往后缩:“别……别过来!女侠!姑奶奶!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苏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跑什么跑?刚才不是挺横吗?说自己是王法?”光头吓得脸都白了,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胡说八道!我不是王法,您才是王法!”“不,您比王法还厉害!求您饶了我吧!”苏媚没理他,转头看向夏嫣然,眼神里的锋芒收敛了几分,等待指示。夏嫣然走过来,站在光头面前,低头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让光头如坐针毡。“舒叔的医药费,”夏嫣然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后续的治疗、营养、误工,所有费用,你们得出。有没有问题?”光头拼命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我出!全都我出!”“还有,”夏嫣然继续道,“以后不许再来骚扰他们一家。如果让我知道你再踏进这条巷子半步,或者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她没有说完,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苏媚。苏媚配合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光头浑身一激灵,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要是再来,我就是狗!我就是王八蛋!”夏嫣然点点头,语气淡淡:“滚吧。”光头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就想跑,腿都软了,差点又摔倒。“站住。”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光头瞬间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慢慢回过头,脸上满是恐惧。苏媚走过去,弯腰从地上捡起那部被摔碎的手机,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光头面前,把手机举到他眼前。“手机,赔。”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掏口袋。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有红票子有零钱,还有几张银行卡,一股脑儿双手捧着递过来:“姑奶奶,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金,不够的话我这就去取!卡里也有!都给您!”苏媚只接过那沓现金,粗略看了一眼,大约有三四千块。她把银行卡扔回给光头:“卡拿走。记住,你欠舒家一条命。”她指了指地上那几个还在呻吟的混混,“带上你的人,滚。”光头接过卡,点头哈腰:“是是是,滚,马上就滚!”他赶紧招呼那几个还能动的,拖着昏迷的,架着受伤的,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舒家租住的小屋。,!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只留下一地的烟头和杂乱脚印。舒母看着这一幕,又惊又喜,紧紧拉着夏嫣然的手,老泪纵横:“嫣然,这……这怎么好意思,又让你费心,还让你朋友……快,快坐下歇歇!”夏嫣然拍拍她的手,柔声安慰:“阿姨,您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来,您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找居委会,别怕。”她把苏媚递过来的那沓钱,直接塞进舒母手里:“这些钱您拿着,给舒叔买点营养品,好好补补身子。不够再跟我说。”舒母连连推辞:“不行不行,这太多了!上次你给的钱还没用完,这怎么还能要你的钱!”夏嫣然坚持道:“阿姨,您就别跟我见外了。拿着,给舒叔看病要紧。”舒母推辞不过,只好含着泪收下,嘴里不停地道谢。夏嫣然又走到床边,看着舒开源,温声道:“舒叔,您好好养病,别想太多。那些人不会再来闹事了。身体要紧,其他的都有我们在。”舒开源躺在床上,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夏嫣然才带着苏媚告辞离开。舒母和几个邻居一直送到巷子口,千恩万谢。走出巷子,回到车上,苏媚启动车子,缓缓驶出这片老旧的小区。从后视镜里看到舒母还站在巷口张望,苏媚难得主动开口:“嫂子,那个包工头,会不会再回来找麻烦?”夏嫣然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淡淡道:“应该不会。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欺软怕硬,最会看人下菜碟。”“今天吃了这么大亏,知道我们不好惹,以后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再来。”:()冰山女总裁的全能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