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像对流浪猫,需要温柔诱哄,现在像家养的了,想挼就挼,门一关死命吸也不怕它跑,嘿嘿…”
齐琪畅想着,不由露出笑容,“好想念我家猫啊,这么多天没有被我蹂躏,肯定很寂寞了。”
徐扬忧郁着脸路过,听了一耳朵,吐出俩字:“变态。”
转眼留给两人一个阴沉的背影。
“……”
齐琪:“徐扬最近越来越神经了。”
袁梨用力点头:“是啊。”
白蔓文同样路过,笑道:“她一公差点被淘汰,心情不好,担待担待。”
“…我一公也差点淘汰。”齐琪一下子也愁了起来,幽怨瞅她一眼,魂儿似的跟上了徐扬的步伐。
留下二人面面相觑。
食堂内,余猫自我定位为进餐陪同者,简称饭搭子,端了一小盘果切,坐在南长庚对面。
“你得吃点正常的饭。”
南长庚额外端了一份鸡胸肉蔬菜沙拉,推到余猫身前,“试试看,特意选的比较清淡的,多少吃一点。”
余猫眨眨眼,直愣愣盯向这盘沙拉,捏着叉子一动不动。
“我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不喜欢吃?还是吃了会不舒服?”南长庚试图理解。
“我不知道。”余猫目光失神。
南长庚理解不了。
“赌约你答应我的要求,我要在这里兑现。”
她拾筷夹起一小块鸡胸肉,喂到她唇边,“张嘴。”
余猫睁大眼,似卡了壳的机器。
南长庚有几分焦灼,她起身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犹豫一秒,直接伸手掐着她的脸掰开嘴,将肉塞了进去。
她已做好了余猫会抗拒甚至将其吐出的心理准备,意外的是这些都没有发生。
并且什么都没有发生。
鸡胸肉被她含在嘴里,她不嚼,不吞咽,傻傻地睁着眼望她,仿佛感觉不到口腔里多了异物。
食堂里被人群与热饭热菜熏得满室暖意,南长庚却忽感心头一阵发冷,似掉进了冬日水井。
她默默松了手,喉头微滚,冲开滞涩的堵塞物,再次尝试引导:“你尝到了吗,味道怎么样?”
“我没有,长庚…”
余猫也开始感到彷徨,气氛的变化她总能立刻觉察。她本该明白异样来自于何处,但她的思考再次被禁止。
南长庚比她更惶然,这一次从头凉到脚。
余猫在正常说话,像口中无物,没有因食物堵塞而无意识的吞咽,甚至连多余的口水都没有分泌。
不存在的食物。
这块鸡胸肉在余猫的意识里是不存在的。南长庚终于明了,实觉恐怖。
她想,如果余猫身上安装了显示屏,此刻一定满屏都写着程序运行错误。
究竟为何如此,为什么会严重到这种程度…被她遗忘的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