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纪南很清楚,南乔是人,她不可以一下子生那么多幼崽,那样子她会很累很苦,甚至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但是他又无法控制生几只幼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做那个事情,就不会有隐患与风险。
每天能和南乔待在一起,他就很满足了。
雪豹在发|情|期不交佩,不至于生理痛苦到崩溃,那些本能被点燃而无处释放的焦躁与煎熬感也并非不能克制。
纪南有些头昏脑胀般想着,兴许去雪地里滚两圈,把自己埋一晚上应该就好了,就像去年一样。
他的毛很厚,不会生病。
南乔轻叹了一口气,半蹲到床边时觉得自己的行径有些好笑。
她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包装简约的小盒子,拿给他看。
小盒子里有不少的片装小包装,纪南迷迷糊糊的,很是不解。
南乔抓过他身后焦躁晃动着的大尾巴,颇为耐心地抚摸着替他疏解,盯着这个包装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知想到什么,她的耳尖也烧得厉害,这才踌躇道:“纪南,人类是有预防的手段的,用这个东西,我不会怀上幼崽……”
虽说她是有心帮着纪南度过这个艰难的时期。
但最根本的……她也不是吃素的圣人。放着这么帅气的一只男朋友在这里还坐怀不乱吗?
先前浴室那次南乔便早已经晓得,她家雪豹先生的身体很有东西,非常有料。
不管是上面还是中间还是下面。
方方面面都很好。
南乔在网络上偶然看过猫片……知道上到威猛的老虎、下到圆润可爱小猫咪,雄性的那个都比较小,两相嗯嗯的时间也很短。本来还以为纪南变成人后仍旧如此。
没成想,出乎意料。
形态满意。
至于时间,可试一试再说。
“这样吗?”纪南接过那薄薄的一片,抿唇去拆,可拆了好一会儿都撕不开,最后直接上嘴去咬开。
南乔愣愣盯着他的动作,不知道联想到什么,脖颈都蔓延上绯色,突然移开视线。
“我怎么弄它?”
纪南坐起来,被子滑落腿间,本就没有穿衣服的上半身此刻全部裸现眼前,渴望与困惑懵懂同时充斥在眼底。
而此刻他一只手攥着腿上的被子、胳膊上青筋暴起,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取出的小雨伞。莫名|色|气。
南乔闭上眼睛念了两遍清心咒才睁眼,鼓起勇气坐到他身边,指尖有些颤抖拿过来,说:“那个我帮你。”
“你把裤子脱了。”!!!
纪南手指僵住,听她的话掀开被子,去解裤子。他的背后,尾巴焦躁的甩来甩去,在她扶上后又听话地落回床单上。
耳朵微颤,尾巴尖尖抬起又落下,纪南没忍住出声。
“南南,它紧。”
“有点疼。”
南乔忙又帮他摘了去,去看盒子的型号,自顾自道:“没事没事,我买了好几盒子呢,还有更大一点的。”
她匆慌去翻那个抽屉。
等到兵荒马乱的找到,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两个新手都紧张的要命。还是南乔先去把灯关掉,随后爬到床上又钻进被窝。
再到动静平复下来,两人的呼吸声、尤其是深陷发|情|期的纪南的喘息声音分外明显。
她们虽然盖着同一条被子,但是彼此之间的距离却能再装半个人。
良久,纪南才缓了缓呼吸。要命的生理性冲动几乎要把他逼疯,浑身的燥热与焦躁一股股蔓延冲|撞|着心脏,他只觉得脑袋都不受控制,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便是:要找到自己的雌性。
去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时候,他实在没有办法,甚至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害怕做出失去理智的举动,纪南在清醒的时候一鼓作气冲到一处没有雪豹的崖壁处,在崖壁的雪窝里埋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