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放过她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倒是有些不习惯。
向晚将晶核在衣服上擦拭了几下,刚要把它塞进口袋,
忽然感觉手腕一紧,
一根藤蔓缠上她的双手,迅速收紧,
下一秒,她双手被缚,双脚离地,又重新被吊在了天花板上。
靠!
她手里还攥着晶核没来得及放下,“燕云卿你是畜生吗?”
后者神情淡漠地看着她在空中蹬腿挣扎谩骂,
随后便开始脱衣服。
向晚心里一紧,他刚刚不是说不喜欢强迫别人吗?
怎么现在又……
这家伙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她现在被吊在这里,他要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外衣长裤尽数褪下,
不得不说这家伙身材确实很顶,
跟陆时青不相上下那种,
最后只留下一条底裤,
瞥了眼直勾勾盯着他看的向晚,
他嘴里啧了声,随手丢过来一条浴巾,
刚好盖到她头上,
视线被遮挡,
向晚竖着耳朵,
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开门声响起,接着便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原来是去洗澡了。
向晚暗自松了口气。
他洗完澡也没理会向晚。
房间里灯光暗下,他好像是睡下了。
就这么睡了。
她还被吊着呢。
不多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平稳的呼吸声,
靠!
他真睡了。
向晚感觉手臂都快要从中间断开,有些难耐地晃了晃,
“燕云卿。”她轻唤一声。
“燕云卿~”
“燕云卿你睡了吗?”
呼吸声停了,不知道是不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