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漠的男人。
向晚蹙眉看着他,“我是谁想必和你没关系吧。”
“这人异能等级比你高,你这么跟他讲话不要命啦?”丧彪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我知道他比我异能等级高,可我说的都是实话。”
顶着燕云卿的臭脸,总不能表现得太狗腿吧,
那样不就崩人设嘛?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丧彪觉得她脑回路有问题。
待会儿惹毛了人家,一刀砍死你,还在这里端什么架子。
“他不会的。”
向晚对陆时青的为人充满信心。
他肯定不——
“你再说一遍。”
一把刀抵在向晚脖间,陆时青的声音里充满不耐烦,仿佛下一刻就会毫不留情地削掉她的脑袋。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啥来着!”丧彪叉着腰一副叫你不听我话的模样。
向晚梗着脖子继续道:“你别看他现在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可以保证他不会杀我……嘶!”
说着话忽然感觉颈间一痛,
卧槽,
破皮了!
陆时青这个畜生!
他竟然来真的?
她两只手攀上他手臂,可怜兮兮地求饶,
“我叫燕云卿,大哥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诉你。”
丧彪:……
陆时青皱眉看了眼给她抓住的地方,沉声道:“拿开你的脏手。”
卧槽!
我的脏手?
以前不知道是谁,天天抓着我的手又是亲又是蹭的。
向晚悻悻收回手。
“她在哪?”他问。
“谁?”
“向晚。”
果然是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