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家客栈,老板我认识,先住一晚,明天再赶路。”善柔指了指巷口拐角处的一栋两层木楼。
招牌上写着几个字——“来福客栈”。
桑九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项少龙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名字真亲切。”桑九说。
桑九看到这名字,心想这名字还真是各个时空的通用名啊,不过谁让这名字寓意好呢。
客栈老板是个圆脸的中年妇人,姓乌,善柔叫她乌大姐。
乌大姐看见善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迎上来:“善柔姑娘?有些日子没见了,这回是要住店?”
“三个人,三间房。”善柔点头说。
乌大姐的目光在项少龙和桑九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哟,这回不是一个人了?行,楼上右手边三间,干净着呢。”
项少龙总觉得乌大姐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像是在打量什么稀罕物件。
三人上了楼,项少龙和桑九的房间挨着。
善柔自己一间,进屋之前丢下一句:“你们歇一会儿,天黑之前我去探探路。”
“探什么路?”项少龙问。
“看看有没有人跟着我们。”善柔说完就关上了门。
项少龙跟着桑九进了她的房间。
屋子不大,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壶凉茶,窗户开着,能看到楼下的街景。
桑九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
“不好喝?”项少龙问。
“难喝。”桑九把杯子放下了,“不过有得喝就不错了。”想了想,桑九拿出两瓶阔乐,不能虐待自己。
项少龙在她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忽然说:“师叔,你说那个善柔,人怎么样?”
“挺好的。”桑九说,“知恩图报,性子直,不拐弯抹角,我还挺喜欢这种人的。”桑九看电视的时候就觉得善柔不错。
“可是咱们天天花人家的钱,我怪不好意思的。”项少龙叹了口气。
桑九看了他一眼:“那你就记着,以后还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