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南京,窗外的梧桐树影在路灯下摇曳,投射在客厅地板上,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王芳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的肉里,那种钝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王淑梅坐在她对面,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急促而杂乱。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求您。”王芳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今晚,让刘青去您屋里睡。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他洗完澡就会过去。如果您真的不愿意,如果您觉得这会毁了我们,那您现在就去把门锁上,反锁三道。如果门没锁,我就当您答应了。”
王淑梅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芳芳,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他是你男人,我是你亲妈啊!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都推火坑里吗?”
“火坑?”王芳凄惨地笑了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妈,现在的日子难道不是火坑吗?我看着他每天忍得青筋暴起,看着他看您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我每天晚上都怕他明天就带个野女人回来。与其让他去外面把家散了,不如……不如在这个家里解决。妈,您是为了帮我,是为了保住这个家,保住您外孙的爸爸。这不是肮脏,这是救命!”
王淑梅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拒绝,想立刻冲回房间锁死房门,可王芳那句“保住外孙的爸爸”像是一道魔咒,死死地钉住了她的双腿。
她看着女儿隆起的腹部,那是她们王家的希望,也是她唯一的软肋。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刘青回来了。
“老婆,妈,我回来了。”刘青的声音依旧阳光,但在这压抑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带回来一身深秋的寒气,还有运动后未散尽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换了鞋走进来,看到母女俩神色异样,愣了一下,“怎么了?还没睡?”
王芳猛地站起身,强撑起一个僵硬的微笑,走过去接过刘青的背包:“老公,回来了。快,赶紧去洗个澡,水我都给你放好了。今天晚上……我有特别的安排。”
刘青眼睛一亮,这段时间憋得辛苦,听到“特别安排”四个字,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香艳的画面。
他以为王芳终于决定用什么新奇的方式奖励他,或者是买了什么情趣内衣。
他嘿嘿一笑,捏了捏王芳的脸蛋:“好嘞,老婆大人发话,我这就去。”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王淑梅像个木头人一样站起身,甚至没有看女儿一眼,摇摇晃晃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她没有关灯,也没有锁门,只是脱掉外衣,换上一件真丝的紫色睡裙,那是王芳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剪裁贴身,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大约二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刘青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炽热的体温。
他正要往主卧走,却被王芳拦住了。
“老公。”王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她指了指隔壁丈母娘的房间,“今晚……你去妈屋里睡。”
刘青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露出一种荒诞的表情:“芳芳,你开什么玩笑?我去妈屋里睡?这……这不合适吧?”他心里虽然猛地一跳,一股禁忌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梁,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去吧,妈等着的。”王芳推了他一把,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这是我求她的,也是为了你好。刘青,别让我失望。”说完,王芳转身进了主卧,重重地关上了门。
刘青站在走廊里,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