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没有任何废话,手起刀落,快如闪电,一刀捅进他的脖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等眾人反应过来,江南又连补几刀,直到光头男捂著脖子,一脸愕然倒在血泊之中,才悽厉惨叫,个个如丧家之犬般惊恐逃散。
阮玲慧也想跑。
但江南早有准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头髮。
血是飆出来的。
像箭一样。
很腥。
但也很温暖。
血泊中的光头男似乎一脸幽怨,仿佛在说你小子不讲武德。
说干就干。
来真的?
“抱歉,我很討厌你脖子上的纹身!”
“而且,你废话太多了!”
江南的手在发抖。
也有点想吐。
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但肾上腺素的飆升,让他感觉不到害怕,而是无比的亢奋。
此刻。
整个夜宵一条街都乱成了一锅粥。
食客们根本不敢近前,只是远远眺望,或拿出手机拍摄,或大声报警,或隔岸观火,或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江南自然不会管他们。
他抓著阮玲慧和胸前一样引以为傲,浓密而又柔顺的长髮,不顾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直接拖拽至一个安全角落,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冷冷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做局害我了吧?”
阮玲慧嚇尿了。
她就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且如此篤定,自己想做局害他?
事实情况是,她被反咬一口。
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为什么非要揪著自己不放呢?
“啊!我说,是莫哥,是一个叫老莫的男人叫我乾的!”
就在她分神之际。
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扎在大腿之上,惨叫过后,阮玲慧失声痛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