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你也别想再找那些装神弄鬼的人来!秦京茹气得直跺脚:知道了,我睡觉去!第二天天刚亮,许大茂就提着两只母鸡,怀里揣着个熏香炉往前院走。秦京茹看得直头疼,要不是上次请神婆被吓出病来,她真想再试一次——许大茂准是中邪了!中院的贾张氏看见许大茂提着母鸡往前院走,眼馋得直冒绿光。心想这要是喂点剩饭菜叶,岂不是天天有鸡蛋吃?这缺德玩意儿肯定是给林真家送。呸!马屁精!林真刚洗漱完,正准备去车棚推自行车上班,远远看见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走来。哟,大茂,昨天下乡放电影带回来的?许大茂笑道:队长和主任硬塞给我的。我先给乡亲们放了两场电影,这是他们谢我的。”林真打趣道:无缘无故你会主动放两场?嘿嘿,林工您先把鸡养着,咱们厨房说话。”行,你小子会来事儿。放心,不白拿你的,等会儿给你两块钱。”使不得使不得!给您是天经地义,再说我也没花钱!林真把鸡暂时放在竹筐里,打算下班再做鸡笼。那时候每家限养两只鸡,这两只柴鸡吃得少,剩饭剩菜就够喂了。许大茂把林真拉进厨房,神秘兮兮地掏出铜熏香炉:昨儿回来太晚没敢打扰您。白天怕被秦京茹那傻娘们翻出来,赶紧给您送来。您看还满意不?林真接过来细看,眼睛顿时亮了。表面看是铜的,但铜器不可能这么亮。仔细一瞧,竟是件雕花镂空鎏金香炉,内外鎏金,只有少许磨损,保存极为完好。从工艺看,绝对是宫里的物件。虽然没款识难断年代,但系统鉴定显示这是大业年间的宫廷之物。好家伙!林真不禁惊叹。许大茂忐忑地问:林工,不满意吗?满意!太满意了!多少钱收的?一块钱。”好,这个月就这件吧。下个月再收。加上两只鸡,给你三块钱,必须收下!“呵呵,既然您这么中意,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秦京茹最近还闹离婚吗?”“她敢!我可不会由着她胡来!”“嗯,等到二月份再试一次,要是还没怀上,她要离就离吧,凭你的条件,再娶个好的不难!”“哈哈,您说得太对了,我也是这个意思!”这香炉曾是隋炀帝书房里的珍品。论价值,足以排进前五名。如今林真手中已有六件稀世珍宝。对于许大茂的表现,林真颇为满意。唯一让他有些顾虑的,是看似温顺实则精明的秦京茹。既然秦京茹不听许大茂的,执意用离婚相要挟,那就由她去吧。对付秦京茹这种性子,就得晾着她。不然她永远不知道收敛。许大茂将两只老母鸡送给了林真。这可把秦京茹气得不轻,一整天都没消气。越想越窝火,觉得许大茂肯定是中了邪。以前自家东西宁可放坏也不给别人,现在倒好,自家缺的东西送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准是被林真勾走了魂!跟个丢了魂的人过日子,以后还有好日子过?这次要是再怀不上,趁着年轻赶紧改嫁!一定要找个比许大茂强的,反正马上就有工作了,还怕他不成?他送我也送,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想到这里,秦京茹立刻翻出许大茂带回来的二十斤玉米面。二话不说就提到了中院贾家。秦淮茹刚下班回家,见妹妹拎着半袋面过来,脸上顿时堆满笑容。“哟,京茹,这该不会是送给我的吧?我可受不起啊!”秦京茹赔笑道:“姐,你就别拿乔了,等会儿许大茂回来看到,我想给都给不成了!”“行吧,进屋说,又有什么事要求我?”秦京茹像只欢快的兔子蹦进贾家。“姐,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哼,你从小就在我手心里打转,说吧,什么事!”秦京茹把玉米面递给贾张氏,笑道:“其实也没啥,就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要是下个月我跟许大茂离了婚,得先在你这儿住一阵子。”秦淮茹脸色一沉:“想都别想!”“那以后你家别想再从我这儿拿东西!”贾张氏一听,连忙打圆场:“淮茹,京茹在城里就你一个亲人,怎么也得帮一把,在外间给她支张床将就一下呗。”秦京茹眉开眼笑:“还是婶子疼我!”秦淮茹皱眉道:“妈,您就被这点玉米面收买了?她说住一阵子,谁知道要住到猴年马月!”秦京茹举手发誓:“真的不会太久!我马上就能去煤厂上班了,说不定能分到宿舍呢。就算分不到,我上班后给你交房租!”秦淮茹这才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反悔,立马轰你出去!”,!“保证不反悔!当然啦,要是怀上了肯定不离,今天就是来跟你通个气。”秦京茹走后,贾张氏撇嘴道:“淮茹,你这妹妹可不简单,心眼儿比你不少!”“行了妈,您赶紧做饭吧,我去洗衣服,顺便把傻柱的也捎上。”“洗他的干啥?让刘玉华给他洗去!”“刘玉华昨天刚跟他离了婚,谁还管他?等发了工资我还想找他借钱呢,不帮他干活能行吗?”贾张氏气得嘴角直抽,哼!看你能有多大脸!秦淮茹压根不知道傻柱的工资全给了刘玉华,自己只留一块钱的事。她还盘算着这次发工资能借个十块二十块的。离婚后刘玉华把嫁妆都搬到了聋老太太屋里。傻柱就剩下一辆自行车,觉得离婚丢人,连妹妹都没告诉。院里知道实情的除了林真两口子和阎解成两口子,就剩聋老太太了。连壹大妈现在都蒙在鼓里。傻柱看秦淮茹给自己洗衣服,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还是秦姐会照顾人。转眼过了十几天。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傻柱换下来的冬衣堆成了小山。这几天有点怪。秦淮茹突然不来帮他收拾屋子,也不洗衣服了。下班后傻柱忍不住到贾家门口问:秦姐,帮个忙呗?秦淮茹没好气:帮啥忙?帮我收拾下屋子,床头的衣服都堆成山了,给洗洗呗!哟!傻柱,我欠你的啊?不是,前几天不还帮我洗来着,咋这几天不帮了?秦淮茹当然不想帮了,她从壹大妈那儿打听到傻柱每月只剩一块钱的事。既然借不到钱,何必冒着被人说闲话的风险给他洗衣服。让你妹雨水洗去,我自己家务都忙不完,哪顾得上你?傻柱嘿嘿一笑:跟我来这套是吧?雨水哪是会干活的人?她从来没帮我收拾过屋子。这样,明天中午吃完饭来食堂,我给你拿五个馒头。”十个!十个就十个,上次带饭盒李副厂长没追究,以后隔三差五都能给你拿十个馒头。”秦淮茹立马阴转晴。那行,我现在就去给你洗衣服!她还真下本,让贾张氏做饭,自己一直洗到天黑才把傻柱的衣服洗完。第二天中午,傻柱真给秦淮茹拿了十个馒头。秦淮茹装进挎包,趁午休往家走。刚到门岗就被拦下了。门卫小周等了半个多月,就等着抓秦淮茹呢。上次抓了傻柱被表扬后,他一直记着孙安堂科长的话。看秦淮茹的包鼓鼓的,立即拦下检查。秦淮茹同志,请打开挎包,保卫科要例行抽查!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傻柱常说的倒霉催的吗?真够寸的!昨天的衣服白洗了!哎哟,小周同志,您稍等,我忘带东西了,去车间拿来一起查。”说着就要走。小周哪能放过,三步并两步追上抓住挎包。秦师傅,请配合工作,别耍花样!秦淮茹没办法,尴尬地递过挎包。打开一看,十个白面馒头还冒着热气。秦淮茹同志,这馒头是你买的吗?呃,是是啊!不买你给啊?秦淮茹赶紧赔笑。好,请问在食堂哪个窗口买的,谁卖的,花了多少钱?这秦淮茹编不下去了。傻柱在后厨上班,根本没法包庇。食堂窗口打饭的队列里有个叫刘岚的,秦淮茹跟她并不相熟。若真闹到当面对质,反倒让自己难堪。思来想去,不如趁着午间厂门口人少,主动认错为妙。小周同志,这馒头是我从后厨借的,家里实在困难我违反厂里规定,甘愿受罚,请您带我去见孙科长吧。”秦淮茹暗想:好见,小鬼难缠,不如直接找孙安堂说情。念在他曾来过四合院几回的情分,兴许能网开一面。门卫小周颔首:认错态度不错,我带你去见孙科长,尽量帮你说说情。”哎哟!那可太谢谢您了!保卫科办公室里,小周刚汇报完情况,还未及求情就被孙安堂抬手制止。秦淮茹同志,馒头是何雨柱给的吧?是孙科长,您知道我家的情况秦淮茹局促地绞着衣角。孙安堂竖起手掌截住话头:上班时间我只认厂规!下班可以叫你秦姐,现在必须公事公办!说罢抄起电话直通副厂长办公室。李副厂长听完汇报拍案怒骂:这个傻柱狗改不了吃屎!关他二十四小时禁闭,立刻执行!食堂后厨正忙活夜班伙食的傻柱,突然被闯进来的保卫科人员架住胳膊。又抓我?傻柱瞪圆眼睛。孙安堂冷笑:上次带剩菜的教训忘了?这回可是李厂长亲自下令!夜班伙食还没:()四合院:开局拒绝给易中海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