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了。没什么底气。
娜娜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滑出来,顺著手臂往上,搭在他的后颈。指尖凉凉的,碰到皮肤的一瞬沈俊的肩缩了一下。
“冷吗?“她问。
沈俊没回答。
电视的光一明一灭。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空调的风一直吹著。茶几上的水杯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沙发的皮面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又是一声。
之后就没有別的声音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俊靠在沙发上,偏著头,看著怀里的娜娜。
她的头髮散了,乱糟糟地搭在肩膀和沈俊的手臂上。毛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过来的,盖了半边,另外半边拖在地板上。
房间很安静。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到了静音,画面还在闪,没有声音。
“你到底怎么了?浩子。“沈俊换了个姿势,正视娜娜。
“你叫谁呢。“她忽然抱住他,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人家是娜娜。“
“好。娜娜。“沈俊的语气放软了一点,“你到底咋了,今晚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粘人?我记得你之前都不这样的……“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
脑袋还是靠著。
沈俊又推了一下,还是不动。
“餵。“他扯开了一点距离,侧过头看著娜娜的侧脸。半张脸藏在头髮后面,看不清表情。
沈俊试著开了个玩笑。
“是因为我这么久没来找你,太寂寞了?“
“没有。“娜娜没动。
停了一下。
“但確实很想你。“
“不是,你……“沈俊脸上一热,收了收腿,往旁边挪了一点,“你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开心的。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处男了,不会被你这种话骗到。“
“我没有骗你。“娜娜说,声音很淡。
“可我上次见你还说不想当女人……怎么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她撇过脸。
“雌墮这么快?就你这样还说要变回男人呢。“
“没事,我不想变回去了,就做娜娜……我只做娜娜。“
“什么鬼?“沈俊愣了一下,“你翻脸比翻书还快。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女的了吧?“